“你哪里老了?十八岁的样子算老?”
太后抬眼看他:“八十了,哪里不老?”
林叶低头又看了一眼她领口:“不像。
太后嘴角动了:“你这张嘴,跟你爹一点不像。”
林叶伸手去抽她寝衣系带。
水红寝衣的系带被抽开,衣料从肩头滑落,烛光在她肩颈的曲线上勾出一道温润的轮廓。林叶的手沿着她腰线往下滑,掌心底下的肌肤细腻温热
。
她仰头看着他,目光平静。
林叶低头堵住她的嘴。
太后抬手勾住他后颈,手指插进他发根,薄茧刮过头皮。
过了一阵,她偏头喘了口气,声音压着:“轻点……哀家八十了。”
林叶翻了个白眼,上下打量一遍:“你这哪像八十?”
“可哀家当了六十年太后。你让一个太后在榻上喊出声,你觉得合适吗?”
林叶低头看她:“有隔音阵法,外头听不见。”
“再说了,不喊,你忍得住?”
太后没忍住,气得笑出声,抬手在他胸口拍了一下:“臭小子,你这张嘴啊,真该让你爹听听。”
“他听不见。”林叶握住她手腕按在枕边,俯下身,“他八百多岁了,耳朵背。”
“……”
太后翻身,她居高临下看着他,嘴角勾着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你爹当年要是有你这胆子,哀家早跟他跑了。
林叶躺着,手搭在她腰侧,仰面看着她:“他不敢,我来替他。”
长发扫过他胸口,她低头看着他,伸手按住他肩膀。
“替他睡他女人?”太后嘴角弯了一下,“你可真孝顺。”
林叶没接这个话茬。
太后腰肢细而有力,翻身时线条起伏。臀线圆润,烛光在皮肤上勾出明暗分界。
人影交叠,她肩头汗珠顺着锁骨滑下去。
“正好。”林叶扣住她腰,“双修,把修仙功法也传给你。”
“什么修仙?怎么传?”
“一会你就知道了。”
太后没说话,低头看着他,眼神里那点清冷被烛光融了一半。
后半程她没再压着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