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去跟鲁神跳街舞了，勿念 -- 张拂林。”

“这个张拂林……”林黛凑近了看，“跳什么街舞，breaking还是popping？舞伴呢，被鲁神啃了？还是鲁神嫌他跳得太烂，直接把他拍死了？”

麒零指尖蜷了蜷，罕见地没有回答，浑身散发的寒意又冷了两度，连周围的空气都跟着降了温。

在场的张家人默默后退一步。

归雁在林黛耳边小声说：“老大，张拂林是小哥的爸爸。就是跟藏医姑娘白玛谈恋爱，生下小哥的那个。”

林黛眼睛亮了，凑到张麒零身边，戳了戳他的胳膊：“哇，原来你爸这么潮啊，死了都要跟鲁神跳街舞！怪不得你这么酷，原来是遗传。你爸跳街舞厉害吗，是不是张家舞王？”

张麒零默默地往后退了一步，远离林黛这个八卦精，耳朵尖却悄悄红了。

归雁收起平板：“张家族人遗言已全部记录归档，共计三百一十二位，入档名册定名：守陵人。”

林黛叉着腰，开始公开处刑：“三百多号张家人，没一个能打的，清一色菜鸡扎堆。还吹鲁神不可敌，分明是你们自身实力太拉胯。几百个人前赴后继，丢不丢列祖列宗的脸？”

她朝来路努了努嘴：“那莲花地宫里那些人蜕是谁蜕的？”

“蟒古尸。被鲁神操控的尸仆，每吃掉一个人，就把人皮蜕在这里，肉身被鲁神吸收。”张麒零的声音没什么起伏。

“就是说……这套流程跟流水线似的，人头进，人皮出，中间全被这黑煤球吃了？”

“……可以这么理解。”

“几千年，你们张家就没人想着往这破矿脉上泼两罐汽油，点把火不比搭进几百条人命强？扔几个炸药包把这地宫炸塌了，鲁神不就直接被埋了？”

沉默，是现在的康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