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喵的敢绑我的男人?”林黛的拳头跟雨点似的砸下来,每一下都用了十成的力气。拳拳到肉,闷响一声接一声。周围的汪家人举着枪,手抖得厉害,没一个敢上前。
她嘴里骂骂咧咧的,越骂越凶,拳头也越砸越狠:
“汪家的狗东西。阴了我们这么多年。敢拿谢玉晨和吴邪当筹码。敢打龙脉的主意。我看你是祖坟冒黑烟,活够了。”
“老娘的男人,你也敢碰。老娘的兄弟,你也敢绑。真当老娘是好欺负的?”
“还合作,还天下都是我们的,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给老娘提鞋都不配。”
“还敢拿引爆器威胁我,你以为老娘是吓大的?就算你真能炸了这个基地,老娘也能先把你打死,再带着我的人飞出去。”
连着数十拳砸下去,汪樾原本还算周正的脸被砸得血肉模糊,亲妈都认不出来了。鼻子塌了,眼睛肿成一条缝,牙齿掉了一地,整个人跟摊烂泥似的躺在地上,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浑身的骨头不知道碎了多少根,连惨叫都发不出来了,只剩下微弱的哼哼。
林黛这才停手。她甩了甩发酸的手腕,一把薅住他的头发,把他的脑袋摁在地上,凑到他耳边,一字一顿地说:“记住了,谢玉晨是我的人,吴邪是我的兄弟。下次再敢伸爪子,老娘直接把你剁成臊子,喂张家古楼的密洛陀。”
汪汪樾躺在地上,眼神涣散,连点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发出微弱的“嗬嗬”声。
整个大厅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林黛粗重的呼吸声,还有汪樾微弱的呻吟。
归雁从林黛肩头跳下,大摇大摆地走到汪樾那张肿成猪头的脸旁边,歪着小脑袋端详了半天,还伸爪子戳了戳他的腮帮子,一本正经地总结:“嗯,基本毁容,建议改名叫汪猪,比较贴合现在的颜值。以后汪家直接改叫养猪场得了。”
平台上,吴歇看呆了。
他脖子伸得老长,往下瞧着这一幕,嘴被胶带封着没法说话,只能用“呜呜呜”表达震惊。旁边守着他的两个护卫早就忘了自己还有押人质的工作,两个人四只眼睛全盯着大厅正中央那个暴揍自己老大的女人,手里的枪都垂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