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第二辆车里,林黛安分了没三分钟,手就开始不老实了。她伸手捏了捏谢玉晨的下巴,像个调戏良家妇男的女流氓: “我的小花儿,怎么长得这么好看啊。老娘看一眼,心就跟被猫抓了似的,痒得不行。”
谢玉晨抓住她的手,低声道:“安分点,身上还有伤,别闹。”
“伤没事” 林黛的手顺着他的领口就往里摸,凑到他耳边,“有人也不耽误老娘调戏自家男朋友啊。再说了你前几天怎么不怕我有伤?”
“黛黛。” 谢玉晨的耳根红透了,反手按住她的手,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你再闹回去以后,我让你出不了门。”
前面开车的两个伙计,恨不得当场失聪,心里疯狂呐喊: 当家的,林老板,我们什么都没听见。我们是哑巴,我们是瞎子,你俩就当我俩不存在。
林黛闻言浑身一哆嗦,捂住自己的嘴巴,老老实实窝在了谢玉晨的怀里,再也不敢瞎闹了。
连日来被谢玉晨按在帐子里一直捶,再加上所有事情终于告一段落。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开,困意和酸软一起涌上来,她就这么水灵灵地睡着了。
谢玉晨目光落在她的睡颜上,伸手把风口的百叶调了个方向,把她往怀里揽得更稳了些。她的脸蹭了蹭他的衬衫,哼哼了一声,也不知道是梦里在骂人还是在撒娇。
前排开车的伙计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和副驾上的搭档对视了一瞬。两人都没说话,默契地把车子开得更稳了些。
车刚停在谢家大宅门口,林黛整个人往谢玉晨身上一挂,就是不肯下地。
“小花~我腿软,走不动道了,你抱我进去嘛~”她把脸埋在他颈窝,手还不老实的顺着他腰线往下滑了滑。
周围谢家的伙计们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恨不得当场原地隐身,心里疯狂刷屏:没看见没看见,当家的和老板娘秀恩爱呢,我就是个会喘气的木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