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脸红。”谢玉晨把脸偏到一边,伸手把她往怀里带了带,下巴抵在她头顶不让她抬头看,“还有哪有这么形容男人的?西府海棠那是形容姑娘家的。”“我不管。” 林黛哼了一声,“在我心里,你比天底下所有的海棠花都好看”
谢玉晨闷闷地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传到了她耳朵里:“你说的都对,明天去霍家,霍仙姑这人规矩多。先看情况,别一上来就动手,嗯?”
“我尽量但不保证。”
林黛嘴上应着,从他怀里挣出来,在他喉结上咬了一口,“晚上洗干净点,等我。”
说完她转身就跑,跑到门口回头冲他眨了下眼,“砰”地关上了门。
谢玉晨坐在沙发上,喉结上还留着一点湿漉漉的触感。他伸手摸了一下,又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耳朵,气笑了。她每次都是这样,点完火就跑。他坐了片刻,站起身走向淋浴间。
第二天一早,几人准时出发。
谢玉晨因为谢家有急事要处理,没法跟着一起去,只能安排伙计开车送他们。临走前,他拉着林黛的手,嘱咐了整整三遍:“到了霍家,千万别冲动,别一上来就动手。霍仙姑年纪大了,经不起你气。有事立刻给我打电话,我十分钟就能赶过来。”
“知道啦知道啦。”林黛满口答应,在他下巴上啄了一口,“放心吧,我肯定乖乖的,最多拆她两堵墙,不会把她房子掀了的。”
谢玉晨现在非常后悔,就该把她绑在家里不让她去。
十来分钟,就到了霍家大门口。
霍家大宅是标准的京式四合院,朱红大门,铜环兽首,门口立着两尊汉白玉的石狮子。光是门口的影壁,就雕着繁复的百鸟朝凤图。
吴歇把霍绣绣昨天给的烫金帖子递过去,门房验了帖子,领着四人进了正堂,转身就走了,连句话都没说。
正堂里空无一人,太师椅空着,茶几上摆了几碟点心和四杯茶,茶水还冒着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