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玉晨低头看了看搁在自己膝盖上的脚,语气无奈,“把脚放下去,像什么样子。司机还在前面呢。”
“不要。” 林黛晃了晃脚,还故意往他大腿根蹭了蹭,“小花你的腿,又长又直又结实,搁着比座椅舒服多了。司机什么大场面没见过,早就习惯了。再说了,他又看不见后面。”
谢玉晨看着她这副耍无赖的样子,帮她把滑下来的裤脚往上拉了拉,认命地让她就这么搁着。
林黛见他没反对,得寸进尺地勾住他的胳膊,整个人都靠在了他身上。
“小花,我跟你说,吴歇那小子,快把我烦死了。”林黛闭着眼睛开始告状,“一张破图纸,翻来覆去看了一路,吵得我脑壳都要炸了。”
谢玉晨低笑一声:“那你还跟着他跑京市来?”
“那不是有装哥吗?再说了,主要是为了来见你啊。” 林黛手指又不安分地往他腹部摸,“难道小花不想我?我不在的这一个星期,你晚上睡得着吗?有没有想我想得…… 嗯?”
谢玉晨抓住她不安分的手:“想,怎么不想。就怕你来了京市,又给我惹出一堆烂摊子,让我给你收拾。上次你把潘家园的老板,忽悠得差点把传家宝白送给你,人家现在还在到处找你呢。”
“放心!” 林黛拍着胸脯保证,“这次我绝对安分守己!就找霍仙姑问两句话。问完了就跟你在京市吃喝玩乐,绝不惹事!”
谢玉晨挑了挑眉,显然是不信她这话。
车子稳稳停在二环里的胡同口,朱红大门上的铜环锃亮,门楣上挂着烫金的 “解府” 牌匾。
司机刚拉开车门,林黛就率先跳了下来,熟门熟路地往大门走。
“不是,花儿爷,这是你家?” 王胖仔瞪着一双铜铃眼,围着宅子转了半圈,嘴就没合上过,“我靠!京市二环里的五进四合院?这玩意儿现在不得十几个小目标?早就听说花儿爷身家几百亿,今天算是开眼了!”
谢玉晨快步走过去揽住林黛的腰,免得她蹦蹦跳跳踩空台阶,笑着跟众人解释:“老宅子了,爷爷传下来的,平时就我一个人住,空房间多的是。你们安心住下就行,想住多久住多久。”
“花儿爷大气!”胖仔立刻抱拳,“那我们可就不客气了!正好我那铺子有人看着,这次必须住到把张家古楼的事办完为止!顺便蹭吃蹭喝,沾沾解当家的财气!”
管家早就带着佣人候在门口了,见了谢玉晨立刻躬身问好。谢玉晨随口吩咐了一句安排客房,管家立刻应声,引着众人往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