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石壁还刻着密洛陀的炼制秘术:以张家族人血肉为容器,灌注龙脉之力。适配成功者获强健体魄,失败者,尽数沦为密洛陀,镇守古楼。
王胖仔也凑过来看了,虽然不认识古字,但壁画他能看懂。画上画着一个人躺着,一个人站着,站着的人往躺着的人身体里灌什么东西,然后躺着的人变成了密洛陀。
他看完壁画,气得在水里啐了一口,泡泡狂冒,满脸愤怒。
吴歇、黑瞎仔看完也骂骂咧咧。
谢玉晨盯着壁画,手电筒的光打在他脸上。他没说话,但攥着手电筒的指节泛白。
林黛盯着最后一行篆字,冷冷吐出两个字:“畜牲。”
话音落下,五人非常同步地转头,目光落在张麒零身上。场面瞬间尴尬到抠脚。
张麒零的嘴角疯狂抽搐,面部管理濒临失控。归雁翻译他的表情:我知道你们都在骂我老祖宗,我也想骂,但是我是张家现任族长,我不能说话,我太难了。
王胖仔打圆场,抬手比划:小哥,我没骂你,跟你没关系。
吴歇跟着比划:我们骂的是老祖宗,不是你。
黑瞎仔补刀:就是,专骂你祖宗。
林黛抬手,比出个专属手势:包的。
张麒零将脸转向墙壁,假装在研究壁画。后脖颈僵得笔直。
众人不敢再调侃,绕过石棺,继续往墓室最深处走去。
走到尽头,又是一道厚重石门挡住去路。
张麒零上前,抬手抵在门上一推,石门纹丝不动,固若金汤。他后退半步,盯着门上复杂古老的密码纹路,眼神里带着一丝茫然。
吴歇游上前,比划手势:打不开?
张麒零轻轻摇头。他转过身,看向众人,抬手快速比划一串手势:密码忘了。祖传开门密码,记不清了。
吴歇当场翻译给众人:“小哥说,开门密码他忘了。”
归雁懵了:「忘了?那还怎么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