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秃子站在林黛面前,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挂着胜利微笑。“服了吗?”
林黛抬起头,眼眶红红的——不是哭,是气的。“不服。”
“不服就继续干。”
“继续就继续!”林黛站起来,深吸一口气,重整旗鼓。“你说我碰瓷式打架,你呢?你是什么式?你是装逼式打架!从头到尾面无表情,打完架连口气都不喘,你以为你是神仙啊?你装给谁看呢?吴歇又不在这儿!”
张秃子的笑容僵了一下。
林黛抓住机会:“还有,你戴这个面具是什么意思?你不敢用张麒零的脸跟我对骂,因为你知道张麒零那张脸骂人不好使,得换张秃子的脸才行。这说明什么?说明你心虚!说明你知道自己平时装得太过分了!你连骂人都要换马甲,你怂不怂?”
张秃子摸了摸自己的光头,摸了两下:“我怂?我怂我会在这儿跟你对骂?”
“你就是怂!你敢不敢摘了面具再骂一遍?”
“我为什么要摘?面具是我的,我想戴就戴,想摘就摘。你管得着吗?”
“你就是不敢!”
“我不是不敢,我是嫌麻烦。摘了面具还得再戴上,费事。”
“你就是不敢!”
两个人你来我往,骂了整整几十分钟。
从张家先祖的智商骂到西王母的审美,从龙脉的脑子骂到吴歇的穷,从谢玉晨的手指骂到黑瞎仔的墨镜。能骂的都骂了,不能骂的也骂了。
归雁缩成一团,两只小爪子捂着耳朵,嘴里喃喃自语:“疯了疯了疯了……一百多岁的老神仙……秃头话唠……主系统你在吗……主系统你管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