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秃子双手抱胸,就那么等着。那张油腻的秃头脸配上张麒零本尊的冷淡气场,违和得像两个人的灵魂挤在同一个身体里打架。
林黛好不容易止住笑,从地上爬起来,擦了擦眼泪:“行,你戴上面具想干嘛?继续打?”
“不打了。”张秃子一张嘴,是油腻的中年大叔嗓,带着一股子市侩的味道,说话的时候还会配手势,“打累了,换个方式。”
林黛好奇:“什么方式?”
“你猜。”
林黛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猜我猜不猜”
张秃子眯起那双小眼睛:“我猜你爱猜不猜。”
归雁从地上爬起来,缩到角落里,两只小爪子捂着耳朵,但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看。
张秃子画风一转,指着林黛的鼻子,语速快得像连珠炮:“你说我们张家有病,我认了。但你有没有想过,你比我们张家病得更重?你一个林黛玉的身体,天天干倒拔垂杨柳的活儿。三步一喘五步一咳,偏偏能一拳砸碎二十厘米厚的青铜门。你这不叫反差萌,纯属精神分裂,表里不一!””
林黛张了张嘴,又合上了。
张秃子没给她反应的时间:“还有,你说我闷骚腹黑绿茶。我闷骚?我要是闷骚,你就是明骚。你看看你平时看谢玉晨那个眼神,跟饿了三天的狼看见肉似的。看见的人都知道你想眠他,就你自己觉得藏得很好。”
林黛的脸蹭一下就红了,从脖子红到耳根,比谢玉晨的耳朵还快:“你放屁!我那是纯粹的欣赏!你懂什么叫欣赏吗?!他手指长,我多看两眼怎么了?他腰细,我多看两眼怎么了?他长得好看,我多看两眼怎么了?法律规定不能看好看的人吗?”
张秃子冷笑一声:“欣赏?你那是欣赏?你上次在他耳边说‘想与你眠一眠’的时候,所有人都听见了,王胖仔差点把嘴里的水喷出来。”
“那是意外!我嘴瓢说秃噜了!” 林黛疯狂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