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胖仔走过来,上下打量了黑瞎仔一眼,瘪着嘴:“黑爷,就你前胸贴后背?你那前胸本来就没肉,贴不贴都一样。你还以为你是大姑娘啊?”
“你闭嘴!” 黑瞎仔对着胖仔一记眼神杀,“胖成球还好意思说我?”
“胖爷我说的是事实,你看看你那小身板,跟竹竿似的。”
“说的挺好的,下次别说了。”
“行了行了。”吴三生把烟叼在嘴里,不耐烦地打断了他们,“人齐了就走,别在这磨蹭了,一会天热了有你们好受的。”
黑瞎仔当做听不见,走到林黛面前停下,拖长了声音:“林老板~~~~”
林黛看着他,眼神里带着询问。
“昨晚你们那边,还挺热闹的吧?”黑瞎仔的嘴角弯了一下,“花儿爷背你回来的?”
林黛的嘴角翘了一下,没说话。
黑瞎仔又看了一眼谢玉晨,音量往上提了提:“花儿爷,你耳朵怎么红了?是做了什么不该做的?看这红度都可以煎鸡蛋了”
谢玉晨眼神里带着扣钱警告:“瞎仔,你话太多了,尾款不结了。”
黑瞎仔子瞬间被榨干了似的,连连摇花手:“别啊花儿爷,我错了我错了,我这就闭嘴。”说完用手在嘴上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还锁了一下。。
归雁趴在林黛肩上,看着黑瞎仔的背影,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这人每次都能把犯贱卡在挨揍的边缘,也算一种本事。
众人汇合后,张麒零依旧走在最前面开路。
又走了大概两个小时,河道两岸的植被越来越茂密,从戈壁滩的稀疏变成了雨林式的遮天蔽日。阳光只能从树叶的缝隙漏下来,在地面上洒出斑驳的光点,空气也变得潮湿闷热。
转过一道岩壁,一艘巨大的沉船出现在众人眼前。船身大半截埋在土里,船头雕刻着一张巨大的人脸,五官扭曲,嘴咧开到耳根。船身两侧刻满了古老的文字和祭祀图案。船身上堆满了陶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