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克只觉得皮肉发麻、经脉滞涩,知晓是剧毒钻骨,再战必败。

“走!”当机立断,他低喝一声。

秦婠丝毫没有犹豫,即刻收了伞,跟随他飞身离去。

秦婠提着轻功一路疾掠,不敢有半分停歇。欧阳克大半身体重量都轻倚在她肩头,方才强撑的狠厉,在远离战场后,一点点被剧毒蚕食殆尽。

他左臂垂落,整条手臂僵冷麻木,九阴之毒阴诡异常,顺着经脉肆意窜行,黑紫色瘀痕早已蔓延至肩颈,衬得他白皙肌肤愈发失真。

奔出数里,秦婠寻到山道旁一间废弃已久的山野荒屋。

木门朽烂,窗纸破败,屋内积着薄薄一层落灰,欧阳克有些嫌弃:“这也太脏了……”

“都什么时候了还管这些?”

她反手带上门,想着他毕竟是为了帮她,只能脱掉外衣铺在床上,而后将人缓缓扶坐上去。

“这瞎婆娘刁钻得很。”屁股下垫着秦婠的衣服,欧阳克还是不自在地扭动了两下。

秦婠忍住想把他拍死的冲动:“我帮你把毒逼出来。”

“好啊,今日倒是难得,没打算趁机丢下我跑路。”

秦婠抬眼白他一眼,伸手撩起他破损的衣袖:“还有心情说闲话,看来你还是没事。”

“有事有事。”欧阳克故作痛楚,“对我温柔点,就像我待你那样~”

“你对我可算不上温柔。”

“怎么?于求于己,怎么不算温柔?”

“哦,你说这个啊。”

“那你说的是哪个?”欧阳克还有闲心调|情,他伸手挽起秦婠一缕碎发,“哦~你说的不会是……终于知道我的好了?”

“……你自己运功吧,我出去看看。”

“别别,中毒的滋味可不好受,你近身助我。”

见他不再开玩笑,她翻身上床,挪至他身后,伸出两指按在他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