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铁头这家伙是真他妈牛逼。
他那两只手就像绿巨人似的,他左手拎着我的腰带,右手还死死的拽着六子衣领。
他的胳膊上青筋暴起,他一使劲儿就把我和六子这两个还没反应过来的二愣子给拽了上去。
“我操他妈妈的!快吓死老子了!”
六子躺在泥里,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刚才我们站着的土包顶上,此刻塌出了一个黑漆漆的坑。
还没等我缓过神儿来,一股子冷风突然从那窟窿里吹了出来。
那味道就他妈像是坏了好几天的臭鸡蛋似的,呛得我鼻子直发酸。
雨水开始顺着缝隙往地底下灌,发出咕噜噜的响声。
“他妈的,这下面有脏东西!”
“臭死老子了!”
六子捂着鼻子骂了一句,抓起旁边的铁铲就想把窟窿给填上。
“住手!先别填!”
把头一把按住六子的手腕,语气里带着一股压不住的兴奋
六子愣住了,转头看向把头:“把头,这底下这么大一个坑,不填上那要是让发现咋办?”
把头蹲在窟窿边缘开始仔细的观察泥土。
“这可不是自然塌陷啊。”
把头和我们说道。
“这是古代造墓时留下的泄气孔,被大雨冲塌了封口!”
我听得一愣:“泄气孔?”
把头没回我,只是点点头。
“西南这地界湿气重,古人修筑大墓为了防止墓内积气胀塌,往往会修一条排气狭道。”
“这雨水把封气的石头给冲掉了,反而误打误撞给我们指明了真穴的入口!”
听完把头的话,我和六子对视了一眼。
我原本悬着的心也落了下来。
“把头,那咱现在咋办?”
我擦了擦脸上的雨水问。
把头抬头看了看天,雨这会儿依然还很大。
“趁着大雨掩盖动静,直接在这里打探坑!”
把头果断下令。
“铁头,你接着回树上放风,注意砖窑厂的方向。”
“强子,你和六子轮流动手,沿着这个塌陷的眼子接着往下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