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两分钟的时间一秒一秒过去。
”还他妈不说是吧!!!”
姚玉忠脸上的肌肉抽搐着,手里那把沾着血的藏刀再次抬了起来。
他的刀尖直接就指向了倒在地上惨叫的六子。
”我他妈就先给他开个膛给你看看!”
姚玉忠拿着刀就朝着六子走去。
六子腿上的血还在往外涌,他这会的脸色惨白的像张纸一样。
看到姚玉忠那双通红的眼睛,我知道这孙子是真的已经疯了。
现在跟他硬碰硬,我们四个今天全得交代在这冷库里。
我赶紧给把头拼命的眨眼睛,让把头想办法救六子。
“住手!”
把头突然使劲的喊了一声。
姚玉忠的手停在半空中,刀尖距离六子的心口只有不到两公分。
姚玉忠扭过头,死死盯着把头,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怎么?董财,想通了?”
把头深吸了一口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他看着地上那一滩六子的鲜血,眼神里全是内疚。
把头是在疼六子,也在怪他自己没能保护好我们。
“姚大哥,你别动孩子。”
把头声音哑得厉害,但语气终于软了下来。
“东西,我可以给你。”
听到这句话,我心里猛地咯噔了一下。
那东西真要是交给了姚玉忠,让他拿去献给西藏的高层续命,还不知道会在道上闯出多大的祸。
但姚玉忠一听见把头答应把东西给他,他眼睛一下开始变得狂热。
他两步跨到把头面前,弯下腰死死盯着把头的眼睛。
“早这么识相,这小逼崽子也不用挨这一刀。”
姚玉忠把藏刀在自己袖口上擦了擦,抹掉上面六子的血。
“说!那两个东西现在在哪儿?!”
把头面不改色,连眼睛都没有闪烁一下。
“姚大哥,大家都是吃这碗饭的,规矩你懂。”
“独眼大鹏金翅鸟和战国六镜是什么邪性玩意儿,你心里比我清楚。”
“那东西带在身上,进城过卡、住店歇脚,哪一样不是提着脑袋玩命?”
把头顿了顿,抬眼看着姚玉忠。
“开棺拿到东西的第一天,我就让人连夜运走了。”
“现在东西根本不在沈阳,也不在我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