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魏先生说海路这两个字,把头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把头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摆了摆手。
“不行。”
“走海路的变数太大。”
“水上的规矩我不懂,万一船沉了,或者在公海上遇到别的事儿,这货落到谁手里都说不清。”
把头抬眼直视着魏先生。
“我的货,只在陆地上交。离了土,离了地,我不放心。”
魏先生听到这话,脸色微微一变。
他伸手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董先生,我们老板的生意遍布东南亚,走海路是最稳妥的法子。”
魏先生将双手叠放在膝盖上,不急不缓地说道。
“而且陆路要跨越好几个省,沿途的防查有多严,您心里比我清楚。”
“这两把战国古剑太扎眼,一旦在陆地上出了岔子,你我都要吃牢饭。”
把头没有回他的话,只是默默掏出一根大前门点上。
魏先生见把头态度坚决,眼睛在茶几上的两把古剑上又停留了片刻。
他伸出三根手指,轻轻放在古剑上。
“三百万。”
魏先生压低了声音,吐出这三个字。
“三百万现金,这两把剑我全要了。”
“而且,我可以先付一百万的定金给你们。”
“剩下的两百万,货只要上了船,或者送到港口交接完成,剩下的钱立刻打入你们指定的境外账户。”
听到三百万这个数字,我感觉自己的心脏都猛地抽搐了一下。
但把头的脸上还是面无表情,甚至连眼神都没有颤抖一下。
魏先生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把头。
过了一会儿,把头把手中的烟头按熄在烟灰缸里。
“魏先生,三百万确实你给的不少。”
把头终于开口了。
“但这钱,得有命花才行。”
“走海路,风险我们这边完全不可控。”
魏先生眉头一挑:“那董先生的意思是?”
把头身子微微前倾,伸出根手指叩了叩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