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里,我脑子里突然蹦出一个念头。
我一把抓住了把头的衣袖。
“把头,不对劲啊!”
把头扭头看向我:“强子,怎么了?”
“死的是独眼张的话,这死人总没办法给咱们写这么详细的总结吧?”
我指着墙上被铁矛钉死的那具骷髅,声音有点颤抖。
“独眼张被枪扎死在这里的时候,这本笔记绝对不可能自己落到包里!”
“而且笔记上连他怎么死的都写得一清二楚!”
“这说明啥?”
六子也咽了一口唾沫。
“强子……你的意思是……”
六子整个人都僵住了。
“当年死在这里的确实是独眼张,但绝对有人活着从这里逃了出去!”
我一字一句地说道。
“那个人不仅活了下来,还在独眼张的笔记上,写上了这些!”
“甚至……哑巴刘给咱们的那个带单眼印记的青铜佛头,可能就是当年那个人从这墓里带出去的!”
把头深吸了一口气,合上了笔记本。
“强子分析得没错。”
“当年那一伙人里,可能真出了个非常可怕的狠角色。”
“他记录下了这一切,甚至把带有独眼尊标记的信物带上了阳间。”
把头这番话,听得我后背阵阵发凉。
看着眼前这具死相惨烈的响当当的大人物,我对这座北魏大墓产生了极大的恐惧。
连民国顶尖的摸金大手子都落得这个下场。
我都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活着出去。
把头极其郑重地笔记本装好,塞进了贴身的口袋里。
“我等北派后辈,借了前辈的指路明灯。”
把头转过身,对我们几个人招呼道。
“来,大家给前辈给磕三个头。”
把头率先跪在了地上。
我也赶忙跟着跪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