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头看向把头问他。
“把头,开不开?”
把头眉头紧锁,盯着门板沉思了几秒,最后轻轻的朝我点了下头。
我给六子使了个眼色,他立刻心领神会地退到门后,手里攥紧了手枪。
我深吸一口气,猛地拉开门栓,将门扯开一条缝。
一个穿着红棉袄的女的顺着门缝就滚了进来,直接摔倒在我脚边。
我顺手把门关上,关住门。
“求求你们,救救我,帮我报警!”
女人跪在地上,死死拽着我的裤脚。
我把她从地上拎起来,推到椅子让她上坐下。
“别嚎,出什么事了?”
女人抽泣着,指着地板方向:“下面那个……那个不是服务员,他是强盗!”
“我刚刚下楼,看见我老公被绑在柜台底下,嘴里塞着抹布,满头都是血!”
说到这,女人眼泪哗哗地往下流,又要往地上跪给我们磕头。
六子站在旁边,有些急躁地挠了挠头。
“那逼玩意儿胆子挺肥啊,大半夜在旅馆里玩绑架?”
我没理六子,而是转头看向把头。
把头走上前递给女人一张纸。
“闺女,先擦擦眼泪,那人手上有家伙没有?”把头温和的问了问她。
女人接过纸擦了把脸,抽噎道:“有,有一把这么长的剔骨刀,亮晃晃的。”
“求求你们帮我报个警吧,只要警察来了就没事了。”
听见“警察”两个字,我们全都看了看对方。
真要是把警察招来,第一个被按进去的绝对是我们。
“闺女,这大雪天的,电话线估计早就冻断了。”
把头扯了个谎,脸色都没变一下。
“而且这大晚上的 ,警察就算接警,赶过来也得两三个钟头。”
女人一听,整个人都瘫在了椅子上,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蹲下身,盯着她的眼睛问:“除了底下那小子,店里还有没有他的同伙?”
女人摇了摇脑壳:“我不知道,我就看见他一个人拿着刀。”
“董叔,这事咱不能不管,不然这女人迟早得死,咱们也摆脱不了干系啊。”
我低声说。
“强子说得对,不能放任这个隐患在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