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埋的,切绳子的,黑吃黑的那都是一个个血的教训。
这会儿的老头从里屋给我们端来了一盆热水,我又顺带向老头儿要了瓶白酒。
这环境条件有限,我小时候有次大半夜的发烧我妈就是用白酒给我擦了很久的身子然后才退了烧。
这土法子各位也可以试试哈,我反正是现在发烧了都还在用这个土法子。
“六子,赶紧用白酒给把头擦身子!”
“特别是把头的胳肢窝,给我狠狠的搓!”
六子他这会拿着老头的白酒开始不停地给把头擦身体。
“强子,这老头儿是有啥问题?”
六子一边擦一边和我小声嘀咕。
“现在别管他,哪怕天塌下来,也先等把头烧退了再说。”
我看着把头那张苍白的脸,心中无比的绝望。
接下来的每隔一个小时,我和六子都要轮流给把头擦一擦身体。
老头他倒是没表现出什么异常,中午的时候还给我们端来了几碗莜面糊糊。
莜面糊糊说实话到现在我都觉得很难喝,但我也只能逼着自己喝下去。
我就这么寸步不离地守在把头的身边,隔一会儿就摸一次把头的额头。
我都已经想好了,如果把头真死在这儿,我就拿出我所有的积蓄,让张永伟雇人弄死那个姓吕的。
这狗日的实在是他妈的欺负人了!
就这么折腾到了傍晚,随着我和六子不停的物理降温,把头身上的高烧终于退了下去。
“咳咳……”
把头微微动了一下,睁开了那双深邃的眼睛。
“把头!”
我激动得眼眶瞬间就红了。
我们三人大喜过望,立刻围到了土炕前。
把头眼神还有些涣散,他虚弱地看了看我们,又看了看这土屋。
“咱们……这是在哪?”
把头声音还是有点儿有气无力的。
我赶紧倒了半碗温水,扶着把头小心翼翼地喂他喝了下去。
“把头,我们在内蒙的一户人家里,暂时安全了。”
我压低声音和他说道。
把头靠在墙上又缓了好大一会儿。
“昨天夜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盯着我问道。
我把昨晚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向他汇报了一遍。
“那帮狗日的简直不是人,都他妈的翻车了还下来补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