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别乱动!”
带头的那个爷们儿喊了一声。
因为这会儿天已经黑了, 他手里拿着根烟,走近看我的脸。
“你是杨强?”
他愣了一下。
我朝他点了一下头。
他突然咧嘴一笑,把手里的烟往地上一扔,他赶紧掏出兜里的中华,抽出几根给我们散。
“强哥,伟哥交代了,这几天火车站查的有点儿紧,让我们务必把您安全接到。”
“刚才天太黑没看清,多有得罪,您可千万别往心里去啊。”
那汉子满脸堆笑。
“兄弟你怎么称呼?”
我点上他递过来的烟抽了一口。
“叫我黑子就行,伟哥在大同等您好久了。”
黑子恭敬地和我们说道。
我抽了一口烟,点点头,装着一副看起来很牛逼的样子。
“兄弟你辛苦了,那就带路吧。”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们三个一人一辆,被恭恭敬敬地给请上了车。
二十多分钟后,车队稳稳地停在了一家金碧辉煌的大门前。
霓虹灯的招牌上闪烁着四个大字:向阳浴场。
我刚推开车门走下车。
浴场大堂那两扇玻璃门就被人猛地一把推开。
张永伟穿着一身白色的浴袍,嘴里叼着一根粗大的雪茄,大步流星地就朝我走了过来。
“我的小兄弟唉!”
张永伟人还没到,那大嗓门就已经来了。
他的脸上挂着狂喜的笑容。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他像小鸡仔儿一样给搂进怀里,给了我一个窒息的熊抱。
“大哥,我要被你勒死了。”
我挣扎着咳嗽了两声。
张永伟松开我,一双手用力拍着我的肩膀,上下仔细打量着我。
“瘦了!你这小子真他娘的瘦了!”
“这趟去云南受了不少苦吧?”
他眼底满是那种实打实的关切。
“一言难尽啊哥,这趟我们几个差点就折在南边回不来了。”
我苦笑了一声。
张永伟猛地一挥手,大声的说道。
“能他妈平安回来就行!别的都不叫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