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头没在回我,他脑袋一歪就又昏睡了过去。
这一下可把我和六子吓得不轻,我当时连打120的心都有了。
铁头这时候给我们拦住了,他让我们看把头的胸口。
只见把头的胸口上的护心毛正在一起一伏的飘动着。
这几天里,六子他两个没去按摩,我们几个轮流值班,给把头擦药、端水,每天好肉好菜的伺候着。
过了不到一周,把头的气色才基本恢复了。
他身上的淤青退了不少,虽然走路还有点瘸,但精神头算是回来了。
那天下午,阳光顺着窗帘缝隙照进来。
把头靠在床头朝我招了招手,我赶紧就凑上去给他点上了一根烟。
他深吸了一口,把我们三个都叫到了跟前,开始复盘这趟八塔台之行。
“这趟活儿,咱们算是从鬼门关里走了一遭啊。”
把头吐出一口浓烟,眼神里带着几分后怕。
六子在一旁心疼得直拍大腿,脸上的肉都挤在了一起。
“可不是嘛!”
“咱们差点连命都搭进去,结果就摸出来两件金器!”
“这买卖咱们亏大发了啊把头!”
把头夹着烟的手一指六子,眼睛一瞪。
“你懂个屁!你个鼠目寸光的东西!”
他伸手从枕头底下摸出我们那四本红色的工作证,啪的一声拍在床头柜上。
“看看这是什么?省文物局的正式借调证明!”
“虽然这趟东西没带出来多少,但咱们不仅全身而退,还弄到了这层官面上的皮。”
把头的手指在证件的钢印上重重地敲了敲。
“有了这玩意儿,以后在云南地界上,咱们也算是半个公家人了。”
“云南缺墓?你有这身份,你大白天去挖都没人敢拦你!”
“这笔买卖咱不仅没亏,可谓大获全胜!”
我看着那几本证件,心里也忍不住的一阵儿感叹。
谁他妈能想到,我们这群盗墓贼,居然摇身一变还他妈的成了什么狗屁技术顾问。
我当时甚至都想过直接成立个公司。
就叫北派考古技术培训职业学校。
到时候把头出任校长,我们几个就是副校长,他妈的直接做大做强,再创辉煌!
复盘完大局,把头的目光突然转了过来,落在了我的身上。
“强子,你过来一下。”
我心里咯噔一下,赶紧往前凑了两步。
“把头,怎么了?是不是我哪儿做错了?”
把头上下打量了我两眼,那张的脸上却突然露出了笑容。
“我听六子说了,说是你在招待所花了五千块钱,雇了个按摩的盯我的梢?”
我老脸一红,以为把头要骂我,赶紧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