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那么躺了估计得有个十分钟。
把头开始坐起身,用手电照向四周。
把头从怀里摸出对讲机,按下通话键。
“金宇,收到请回答。”把头低声呼叫。
对讲机里只有刺耳的沙沙声,没有任何回应。
把头眉头紧锁,又呼叫了几次,依然没有动静。
“信号被地底的岩石挡住了。”把头收起对讲机。
“咱们得快点找到出路,上面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师父,咱们接下来咋走?”我问。
把头指了指水流的方向:“顺着水流走,水能流出去,人就能出去。”
地上的水越来越深,很快就没过了膝盖。
“把头,你有没有觉得这水越来越冷了?”六子一边儿哆嗦一边说。
“别废话,跟紧。”把头在前面带路。
走着走着,前方的水面上突然飘过来几个黑乎乎的东西。
我用头灯照过去,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是几具漂浮在水面上的尸骨。
那些尸骨身上的衣服已经烂成了布条,骨架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黑色。
“这是……中毒死的?”我蹲下身,仔细看了看一具尸骨。
“别碰那些尸体。”把头一脸的凝重。
“这些可能是以前进来的同行,死在里面的机关或者毒气下了。”
听到同行两个字,六子缩了缩脖子,不敢再看。
我们绕过那些尸骨,继续往前走。
通道开始变得狭窄,水流也变得湍急起来。
突然,走在最前面的把头停下了脚步。
“把头,怎么了?”我问。
把头用头灯照向前方,只见前方的水面上,立着一块巨大的石碑。
那石碑高足有一米,上面刻着几个大字。
我凑过去看了看,虽然我不认识那些古字写的啥玩意儿。
“把头,这上面写的啥?”六子小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