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台断开以后,指挥室反而忙了起来。
没有人再点击“查询”。
已经批准的资源被打印成单页,一页一只编号袋;现场口令由两名警员分别保管;车辆和人员只在启程前获得自己负责的那一段。
05:36,陆观拿到三处公开节点的核验表。
桌上的离线终端同时亮着核心行动图。真实车辆、最终路线和三个预案触发点都在上面,只有林雪、陆观与警方行动席能够查看。
第一处是医院外围观察点,第二处是青江二桥南侧服务区,第三处是酒店接驳区。它们都曾在前几轮查询中暴露,警方要确认旧观察者是否仍在等待。
“公开记录只写三处旧节点。”周正说,“核心图不能抄进个人观察表。”
“知道全貌,公开记录只留判断依据。”陆观在表格第一行写下权限边界,“调车和下令归行动组。”
林雪从旁边走过,看见了。
“终于知道先写不能做什么。”
“跟学姐久了,先学会的是边界。”
“推理呢?”
“还在实习。”
“你已经是探员。”
“那就是试用期。”
林雪把一支离线记录笔递给他。
“今天没有试错期。”
车库里停着四辆外形相近的深色商务车。
其中三辆会作为空车假目标,第四辆只是后勤备用。核心图上,真正搭载许知微的普通警务保障车停在西侧独立车库,06:20从另一出口启程。
肖静带来的两辆车停在另一侧。
车身是常见的商务灰,玻璃、轮毂和车内遮挡都经过专业处理,从外观上看不出属于哪家事务所。
“长路事务所的资源?”陆观问。
“借用。”肖静说。
“这么快就送到?”
“项目开始前就准备过训练车辆。”
“连车型都刚好?”
“训练证人路线风险,不准备商务车,难道准备婚车?”
她永远能给出合理答案。
林雪绕车一周,检查登记、保险和驾驶员名单。
“两辆都只跑空车路线。”
“我知道。”肖静说。
“驾驶员由警方审核。”
“已经审了。”
“行车数据行动结束后交警方。”
“也写进备案了。”
肖静把文件翻到最后一页,三项要求一条不少。
“林老板还有第四次提醒吗?”
“有。”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