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省得我下回再犯蠢。”
承山愣了愣,随后把最重的那一摞塞给他。
“行,那你多搬点。”
承宁接过去,差点闪了腰。
承启在门口笑得很大声。
顾青山刚要回屋,山口来了人。
来的是周记药铺的伙计,带着孙牧山的信。
信封上还压着一张小小的符纸,做了防潮。
顾青山拆开看完,眉头动了动。
明月正准备回符房,见状停住。
“孙掌柜的信?”
“嗯。”
顾青山把信递给她。
明月读到一半,手停住了。
孙牧山在信里写得很清楚。
苍梧郡城新来了一位符箓散修,名叫谢行云,筑基中期,开了间小符铺。
此人正在打听郡内有没有精于符道的散修,尤其喜欢自创符法。
孙牧山把明月的名字透露了出去,并且提了一嘴明月出身小家族身世清白。
承启凑过来。
“筑基中期?比赵铁峰还高?”
承进提醒。
“别凑这么近,信不是给你的。”
承启退了半步。
“我关心明月姐。”
明月没理他,只看向顾青山。
“这人底细查过了吗?”
顾青山把信翻到最后。
“孙掌柜说,此人出身天剑宗外门,早年修剑,后来转修符道。来苍梧郡是游历,也可能是想收集地方符法。”
“天剑宗外门……”
明月沉吟片刻。
“天剑宗的人,跑来开符铺?”
顾青山没有替对方解释。
“孙掌柜也只知道这些。见不见,你自己定。”
明月把信折好。
“见。”
承启立刻开口。
“我陪你去。”
明月看他脚。
“你先把泡养好。”
“我脚早好了!”
承进在旁边拆台。
“今早还一瘸一拐。”
承启瞪他。
顾青山看向明月。
“去可以。能谈就谈,不能谈就回来。顾家现在还弱,别把自己放到别人手心里。”
明月点头。
“我明白。”
顾青山又取出三十块灵石。
“该花就花。买消息,买符纸,买安全。别省。”
明月接过灵石,收进袖中。
她走到门口,又停了一下,回头看顾青山。
“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