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用这个全然保护的姿态,和那个怜惜到极致的吻,无声地告诉她:
我在这里。
你可以脆弱。
院子里,黄叶子静静往下落,暖和的太阳温柔地铺满了整个院子。
***
城市的另一端,一栋高级公寓的顶层。
沈屿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是璀璨却冰冷的都市夜景。
马路上车来车往,各种颜色的霓虹灯照在他那双和沈执一模一样的眼睛里,只剩下一片翻腾、焦灼的暗火。
整整七天,他难受地等了七天。
他偷偷用了些手段查到,沈执带着云舒窈去了A省海边,住在海边的酒店里。
光是想到那个安静漂亮的地方,想到他那个死板又霸道的哥哥,用笨拙又占有的方式去接近、去触碰云舒窈,就让他心里烧得慌。
云舒窈。
只是在心里念这个名字,沈屿就觉得嗓子发紧,焦躁难耐。
他想起她总是带着防备,偶尔又满眼迷茫的样子,想起她纤细的脖子,想起当初他装成温柔的沈执去靠近她时,她全身紧绷,后来慢慢沦陷的模样。
温热柔软的身子,一开始青涩拘谨,后来会被他撩得不自觉迎合。
那是他费了好多心思编瞎话、设圈套,才好不容易弄到手的人,是他一定要完完全全占有的猎物。
可这七天,她一直待在沈执身边。在他够不着的地方,被自己的哥哥拥抱、被亲吻。
这个想法像毒蛇一样狠狠咬着他的心,嫉妒顺着血传遍全身,烧得他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差点就要控制不住疯掉。
好不容易熬到第七天,他算着两人差不多该返程。
他本以为沈执一心扑在工作上,不会有时间心思陪着云舒窈,自己就能再次装作温柔体贴的沈执,去安慰孤单的她,加深她对自己的依赖,挑拨她和沈执本就不稳的关系。
可等来的消息,像冰水混着烈火,狠狠浇在他满心妒火之上。
沈执爬山摔伤了腿,至少要静养一个月。
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