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从来不该,谈感情

她回了卧室,没再看隔壁那扇紧闭的门,只在梳妆台前坐下。

打开抽屉,抽屉最里面,那条银手链静静地躺着。

月亮吊坠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像在无声嘲讽她这几天的患得患失。

她指尖轻轻一碰,又飞快收回,重新把抽屉推紧。

算了。

戴不戴,又有什么意义。

一切都回到了原点,这条手链,只会徒增烦恼。

她换下家居服,穿上干净的睡衣,躺上床,把自己裹进被子里。

窗外的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落在床脚,一片清冷。

云舒窈睁着眼望着天花板,心里反倒异常平静。

契约婚姻,就该有契约婚姻的样子。

他不过是她的金主,不是她的谁。

就当是,上了另一种班。

他不搭理她,正好。

省得她小心翼翼揣测他的心思,省得她为他的忽冷忽热委屈难过。

少应付一个人,她反而轻松。

白天上班已经够累,她不想连回家都要绷紧神经。

以后,她就安安稳稳过自己的日子。

上班,下班,吃饭,睡觉。

他回不回来,都与她无关。

那些不该有的期待,到此为止。

现在这样,就很好。

云舒窈轻轻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浅影。

这一夜,她睡得格外安稳。

第二天清晨醒来,身侧的床铺依旧冰凉。

沈执已经走了。

他在哪儿睡的,她半点兴趣也没有。

餐桌上没有他用过的痕迹,玄关也少了他的鞋。

云舒窈洗漱完,张嫂早已做好了早餐。

她安安静静地吃完,换好衣服拿上包,准备去上班。

走到玄关时,她下意识抬了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