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一看,所有人都傻眼了。

易中海蹲班房才半个月,整个人瘦得只剩一把骨头了。

再不是从前那副正人君子、高高在上、神气活现的一大爷模样了。

现在就是个弯腰驼背的老头子。

阎埠贵:“一大爷,您这一趟可遭罪了,往后还是老老实实养老吧。”

刘海中:“一大爷,院子里没啥大事儿了,聋老太太怕是也够呛了,您以后的好日子啊,总算要来了。”

其他邻居也都跟着“宽慰”

他。

“易中海,想开点吧,谁还没个倒霉的时候呢。”

“聋老太太那号人,以后可不能再有了。”

“你们啊,就为了点鸡毛蒜皮的事闹成这样,全都蹲进去了。”

“聋老太太一个老太太,你给她养老送终也没什么,反正以前都养了那么多年了。”

……

好嘛。

说着说着,这些人嘴里就没好话了。

简直是在易中海心口上扎刀子。

易中海干脆翻了个身,躺在炕上闭着眼,一个字都不说。

这帮畜生,哪是来看自己的,分明是来笑话自己的!

你们尽管笑吧。

反正我易中海现在也就这副德性了。

他真没什么可输的了。

院子里的人幸灾乐祸了半天,才陆续离开易中海家。

易大妈看着易中海那副惨样,抬手抹了把眼泪。

可心里头其实挺舒坦。

换了以前,她早就跳出来替易中海顶事了。

但现在不一样。

易中海是他们婚姻里的叛徒,他活该!

让他受这份罪,就是老天爷给他的报应。

铁牛乐得合不拢嘴。

以前易中海压根看不上他,张口闭口让他滚蛋。现在倒好,一个字都不提了。往后啊,这老家伙还得指望他来送终呢。

陆建和白露思从白家回来,路过中院,正好撞见易中海。

“老公,你看他回来了。”

小主,

“瞅着就跟路边遛弯的老头似的,这副模样还能上班?”

白露思话没挑明。易中海现在这德行,厂里多半直接撵人了吧。

陆建笑了笑:“明儿个就知道了。”

傻柱和秦淮茹也轮番来探望。易中海一个都没给好脸。

尤其对着傻柱。

易中海心里头懊悔——当初选这么个玩意儿当养老的,真是瞎了眼。早该把陆建攥手里才对。可惜啊,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傻柱见易中海脸色不对劲,心里咯噔一声。这老东西该不是要找他赔钱吧?可他兜里哪儿有钱啊。工资得等到下下个月才发,他还得养着秦淮茹呢,哪来的闲钱还给易中海?

一晚上,傻柱翻来覆去没睡踏实。

第二天上班,易中海刚进轧钢厂,消息就炸开了锅。

“上头对易中海的处分出来了。”

“以前好歹是六级工,现在直接打发去当临时工。”

“干得好最多转正,也就是个一级工……”

“要不是几个老钳工替他求情,早就卷铺盖滚蛋了。”

傻柱听见这话,差点一头栽进粪坑。

易中海可是从八级钳工一路掉到六级工的,这回倒好,一撸到底!一个月挣九十九块的人,现在成了临时工,月薪十五块五毛钱。

这点钱,够干嘛的?

要是搁以前,易中海和易大妈咬咬牙还能撑过去。可现在不行啊,家里还多了个铁牛要养。

傻柱心里越来越虚。他觉得自己的舒坦日子怕是要到头了。

秦淮茹听见风声,也傻了眼。

完了完了。易中海工资都没了,往后她怎么办?半夜里还怎么找他接济?要是断了那点好处,他还想生儿子?做梦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