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找刘海中!”

“我去叫傻柱、秦淮茹还有阎埠贵!”

两口子一个往东一个往西,分头行动。

前院。

“三大爷,不得了了!聋老太太从屋里出来了,正跟人在里头搞破鞋呢!”

“你快去瞅瞅,这事儿传出去多丢人!”

中院。

“秦淮茹!傻柱!别睡了!”

后院。

“二大爷,聋老太太从屋里出来了,她屋里藏了个男人!”

没一会儿工夫,消息跟长了翅膀似的,整条胡同都传开了。

这两口子可真没白折腾。

五分钟不到,家家户户的灯全亮了,人一个接一个往聋老太太那屋门口涌。

可就在这当口,中院突然传出点不对劲的动静。

贾张氏耳朵尖,听见许大茂的喊声,一骨碌从炕上翻起来。

可她一摸旁边,秦淮茹不在,被窝都凉透了!

“棒梗!你妈呢?”

“大过年的,她跑哪去了!”

贾张氏一把推醒棒梗。

棒梗困得眼皮都睁不开:“妈去茅房了,我不知道啊。”

贾张氏火更大了:“放屁!去茅房去一个钟头?被窝都冰了!”

“什么聋老太太屋里有贼,分明是秦淮茹在外头偷人!”

贾张氏越想越觉得没跑。

她早就怀疑秦淮茹跟傻柱有一腿,给贾东旭脑袋上添绿。

怎么琢磨怎么是这么回事!

贾张氏套上鞋就往外冲。

一抬头,正好撞见傻柱。

贾张氏愣了。

什么情况?

秦淮茹没跟傻柱搞一起?

不可能啊,除了傻柱还能是谁?

傻柱压根懒得理贾张氏,急着去看聋老太太的动静。

一前一后,两人也到了后院。

聋老太太门口早就挤满了人。

刘海中、阎埠贵站在最靠前的位置。

刚才他们一过来就门清了——屋里头的根本不是聋老太太。

是易中海跟秦淮茹!

“老易,你这是在干啥呢?赶紧出来吧。”

小主,

“害得咱们大半夜瞎折腾,还以为老太太屋里进贼了。”

“你这把年纪了,还玩这手?”

刘海中说这话时,嘴角都快压不住了。

易中海跟秦淮茹搞破鞋!

许大茂那小子真有两下子,不光把门给锁了,还到处散消息说聋老太太屋里有贼,让大家伙来抓贼!

这哪是抓贼?

这是抓奸!

阎埠贵也跟着补刀:“老易,别躲了,我们都听清楚了。”

“秦淮茹,你这干的是人事儿吗?”

“一大妈平日里对你多好,你这是往她心口捅刀子!”

贾张氏冲过来时,正好听见这些话。

这老虔婆差点背过气去:“秦淮茹!你个农村土包子,给我滚出来!”

贾张氏坐在地上拍着大腿,扯着嗓子嚎起来:“娶你进门真是倒了八辈子霉!老天爷啊,我活不下去了!老贾你快看看啊!”

周围人围了一圈。傻柱站在人群里,整个人都傻了。

老太太屋里压根没什么糟老头子——里头是易中海和秦淮茹!

他脑子里突然冒出丁秋楠那话:“他们就是拿你当养老工具。非亲非故的,凭什么给他们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