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狗东西!

她想不通,但心里怕得要死。

干脆两眼一翻,直接往地上倒。

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那就是装的。

她摔倒的时候还偷偷收了劲,生怕把自己磕疼了。

连普通人都能看穿的事,警察同志当然也心里有数。

陆建在旁边搭腔:“许大茂,你可悠着点……”

“你看看,老祖宗都被你气晕了。”

“这老太太,真不是一般人啊。”

“刚才骂人的时候,那嗓门,中气足得很。”

“现在一说搜家、抓人,她立马就晕了。”

“警察同志,咱院里的老祖宗都这样了,这案子要不就算了吧?”

聋老太太这招装晕,早就练得炉火纯青,顺手得很。

警察同志却说:“我们所里有医生。”

“既然有证人,这案子必须查到底。”

话音刚落,两个警察直接架住了聋老太太的双臂。

易中海想拦:“警察同志,这事我们自己能解决。”

“就不劳你们费心了。”

许大茂拽着娄小娥又站了出来:“易中海,你当娄小娥不存在,还是当我许大茂是空气?”

“我前妻要报警!”

“我也要替她讨个说法!”

“你是院里的大爷不假,可你还能比公安同志说了算?”

易中海那双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死死盯住许大茂,那架势像是要吃人。

可公安同志还是把傻柱和聋老太太一块儿带走了。

许大茂当然也跟着去了派出所。

这一回,他是真打算来把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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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一下子安静了。

刚才那一幕,离谱得让大伙儿脑子转不过弯来。

有人甚至觉得自己还在做梦,眼前的事跟假的似的。

陆建倒是挺满意。

他从头到尾都在屋里看戏,一直等到火候差不多了才现身。

现在收尾,刚刚好。

聋老太太那老东西,白得了一副银镯子——倒是她该得的。

陆建转身就要回屋,大闸蟹还没吃呢。

易中海叫住了他:“陆建。”

“你是不是早就算计好了?”

别人看不出门道,易中海心里却门儿清。

这小子,他真是看走了眼。

心思细得很,每一步都掐得死死的。

从头到尾,他好像什么都没掺和,可又什么都在他掌控之中。

不光得到了便宜,还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二大爷也凑过来:“陆建,我们还真小瞧了你。”

“聋老太太那么一大把年纪,你都能把她送进去!”

“你小子还当什么轧钢厂食堂班长?”

“等年后复工,我肯定去厂长那儿举报你!”

三大爷跟着帮腔:“陆建,你这事儿办得也太过了。”

“老太太那岁数了,你怎么下得去手?”

“三个老糊涂,怎么着,还想动手啊?”

“我刚才说啥了,你们耳朵不好使,没听着?”

“要不是许大茂,咱们大伙儿还不都被你和聋老太太蒙在鼓里?”

“易中海,你和聋老太太可是穿一条裤子的。”

“公安同志没把你一块儿带走,这可不正常吧?”

“娄小娥再怎么着,也是娄家的千金 ** 。”

“你和聋老太太联起手来坑她,你胆子可真不小。”

陆建那是一点面子都不留。

那天易中海跑去找杨厂长告黑状的事,他早就知道了。

杨厂长当时就把易中海骂得抬不起头。

可现在看来,这老家伙还是一点记性不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