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能行?

傻柱虽然个子大,有股蛮力,但从来没干过粗活。让他去炼钢车间,那不是要他的命嘛。

聋老太太心疼得不行。

可易中海把话说得那么重,明显是不打算帮忙。

她这个烈属身份,在院里还有点面子,街道上也愿意给几分情分。可要去干涉轧钢厂的安排,人家杨厂长连见都不会见她。

真是没办法。

到底是哪个缺德的东西,这么算计傻柱?

聋老太太恨得牙痒痒,恨那个把傻柱整进去的人,恨得直咬牙根。

另一边,许富贵和许小茂爷俩儿,正乐呵呵地在家喝着小酒。

“大茂,你这招可真绝。”

“傻柱这回翻不了身了。你看厂里出的那个公告,他算是把领导们全得罪光了。”

许富贵喝了一口酒,脸上全是笑意。

许小茂想起那些领导赔钱时的表情,也笑了,仰头闷了一口。

“那可不,四百四十四块,不是闹着玩的。”

“我估计那些领导现在肠子都悔青了。傻柱厨艺再好,几顿饭也不至于把人吃破产。”

要说这局棋,最妙的就是杨厂长那一步。要是让杨厂长按人头算吃了多少再赔,账根本算不清,也不会有现在这效果。只有让大家均摊,才能把这矛盾彻底激出来。

天刚亮透,许小茂迷迷糊糊睁开眼睛,脑袋还没完全清醒,脑子里突然响起熟悉的动静。

“叮,合成完毕,宿主拿到白玉焕颜膏。”

系统提示音一消失,他手心里就多了五个小盒子,颜色各不相同,磨砂外壳摸起来滑溜溜的,跟娄晓娥平时擦脸的那瓶面霜差不多。

就是,这五个盒子咋颜色还不一样?

许小茂立马来了劲头。

白玉焕颜膏,听名字就知道是往脸上抹的好东西,对皮肤肯定有大用处。

他赶紧在脑子里翻出说明书看了看。

没一会,嘴角一咧,乐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