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越喝越高兴,越喝越豪爽。很快,其他宾客也加入了他们,开始比赛喝酒。
“鲍里斯,你也来!”奇才总理拉着鲍里斯,“让CN的朋友们看看,我们苏联人的酒量!”
“好!”鲍里斯举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雷泽诺夫!库可夫!莫拉莱斯!你们也来!”
“来了来了!”
苏联的英雄们纷纷加入,喝酒如同喝水一般,一杯接一杯,面不改色。
“好家伙!”一名CN军官看得目瞪口呆,“这些苏联人……太能喝了!”
“那是!”另一名CN军官也感叹道,“不愧是战斗民族!”
“我们也上!不能输给他们!”
“对!上!”
CN的军官们也加入了酒局。双方你来我往,推杯换盏,气氛越来越热烈。
“为了胜利!”奇才总理举起酒杯。
“为了胜利!”众人齐声应道。
“为了友谊!”
“为了友谊!”
“为了新世界!”
“为了新世界!”
酒杯碰撞的声音此起彼伏,笑声和欢呼声交织在一起,如同一首欢快的交响曲。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气氛越来越热烈。
雷泽诺夫和库可夫的划拳已经升级到了“谁输了谁喝酒”,两人已经喝了大半瓶茅台,脸都红得像番茄,但谁也不肯认输。
“再来!”库可夫喊道,“我就不信赢不了你!”
“来就来!”雷泽诺夫也不甘示弱,“谁怕谁!”
沃尔科夫无奈地摇了摇头,把契特卡伊的碗又倒满了水。
莫拉莱斯已经喝得有些高了,开始唱拉丁民歌,声音沙哑而悠扬,带着一种独特的异域风情。
鲍里斯则开始讲他在战场上的故事——那些出生入死的瞬间,那些并肩作战的战友,那些他永远忘不了的人和事。他的声音低沉而平静,却有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
而奇才总理和武秀荣将军,此时也喝得尽兴。
“我说,武将军,”奇才总理的脸已经喝得通红,说话也有些大舌头了,“你们CN……这酒……还真够劲!”
“那当然!”武秀荣也喝了不少,但还算清醒,“我们CN的白酒,那可是有几千年的历史了!你们苏联的伏特加……也不错!”
“那当然!”奇才总理一拍桌子,“伏特加!世界上最烈的酒!”
“白酒才是!”
“伏特加!”
“白酒!”
两人开始争论起来,声音越来越大,面红耳赤。
“伏特加度数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