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了！那扇门消失了！”

“外星人过不来了！”

“万岁！胜利了！”

“异教小姐万岁！云璃陛下万岁！联军万岁！神州万岁！人类万岁！”

士兵们纷纷举起武器，朝天鸣枪，庆祝着真正的胜利。有的士兵抱在一起，喜极而泣；有的士兵跪在地上，亲吻着脚下的土地；有的士兵则仰头看着天空，看着那艘庞大的悖论引擎，眼中满是敬畏和感激。

伏龙殿内，文官与武将们哭着抱作一团，但随后很快就发现不对劲，迅速分开，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的样子。他们互相看了看对方脸上那未干的泪痕，然后同时咳嗽了一声，各自退回了自己的位置。但他们的眼角，都带着泪水——那是喜悦的泪水，是如释重负的泪水。

霜华与东方子弦对视一眼，相视一笑，同时呼了口气。

“结束了。”霜华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释然。

“是啊，”东方子弦也笑了，“终于结束了。”

异教站在伏龙殿的窗边，看着远方那座高耸的阈限之塔——它还在矗立着，但紫色的光芒已经开始黯淡，能量纹路也开始消失。失去了母星的支援，它只是一个空壳，一座即将倒塌的废墟。

“结束了。”她轻声说。

天秤从她身后探出头来，鲜红的眼眸中满是兴奋：“异教大人，我们赢了吗？”

“赢了。”异教微微一笑。

“太好了！”天秤跳起来，一把抱住旁边的云茹，“小粉毛！我们赢了！”

“知道了知道了……”云茹被她勒得喘不过气，“松手……肋骨要断了……”

绫子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嘴角也露出了微笑。她看向远处那座正在倒塌的阈限之塔，想起旭日帝国的历史，想起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将军刽子手，想起那些在战争中失去的一切。

战争结束了。和平，真的到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