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口气,只能咽回去。

杨和平在办公室,来回踱步。

眉头拧成疙瘩。

“傻柱这招借刀 ** ?”

“不可能,那脑子跟豆腐一样,转不过弯。”

“不是他,就是易中海或者贾东旭。”

“易中海最可疑,老狐狸,肯定有鬼。”

“先收拾他一顿再说。”

“不管是不是他,先让他疼。”

主意定了,不急。

饭点到了。

他和牛建设几个一起吃了顿好的。

喝酒聊天,拉关系。

反正要在保卫科待一阵子。

吃完饭,才慢悠悠往车间走。

此时,车间空荡荡。

工人都去睡午觉了。

贾东旭站在易中海旁边,手心直冒汗。

“师父,刚听人说,杨和平找傻柱去了。”

上午就把人揍了一顿,还克扣半个月工资。

听说还放话,让傻柱以后夹紧尾巴过日子。

这事儿一出,下午该轮到咱们了吧?

他声音发抖,眼神乱飘。

有人亲眼看见傻柱倒在地上爬不起来。

“真够狠的。”

易中海咬牙,拳头捏得咔咔响。

他是八级钳工,厂里头一号人物。

可再大也还是个干活的,不是当官的。

“师……师父,我还有点事跟你说。”

贾东旭说话结巴,一边说一边往四周瞄。

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

易中海皱眉,心里咯噔一下。

这小子肯定干了啥见不得人的事。

“有话快说,别磨叽。”

易中海催。

“师父,我……拿了点东西出去。”

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厂里的?”

易中海猛地抬头。

脸上惊了一下,其实早知道。

甚至故意给他机会下手。

他图什么?就等着抓他把柄。

等自己退休后,靠这小子养老。

贾张氏天天油光满面,炖肉都香飘半条街。

哪来的钱?全靠贾东旭偷的。

易中海没开口,只盯着他看。

贾东旭额头沁出冷汗,嘴唇发白。

完了,不会坐牢吧?

后悔死了,不该贪这点便宜。

钱早就花光,买酒、赌、女人,一个不落。

“行了,别吓自己。”

“厂里手脚不干净的多了,没人查你。”

“但提醒你一句——”

“杨和平升成保卫科股长了,眼线遍地。”

“你要是再往外搬东西,自己挖坑埋了。”

“最近老实点,听见没?”

易中海语气冷得像冰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