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姑娘早就不是当初那个土气的乡下丫头了。
进了大厂门,那就是光荣的产业工人,是大姐大级别的存在。
有了这层硬身份做底牌。
厂里的工会、女工委那边,肯定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受欺负。
听到这话,崔大可心里咯噔一下,头都大了。
何大清要插手?
这下子事情闹大了。
那老狐狸手段狠辣, ** 得很。
崔大可是吃过亏的,不止一次领教过对方的厉害。
得罪一百个毛头小子,都比招惹这个何老狗强。
他立马换了副嘴脸,嬉皮笑脸地凑上去:“叔,您老别趟这浑水。”
“是我糊涂,我认错还不行吗?”
“给翠芬赔个不是,以后肯定好好过日子。”
南易抱着手臂,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行啊,你小子挺会看风向。”
“一看局势不对,立马就跪得比谁都快。”
“光嘴上说得好听可没用。”
“翠芬也得点头才行。”
他转头看向张翠芬:“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张翠芬用力地点了点头,眼神坚定。
她心里憋着一股火,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自己掏心掏肺付出那么多,居然还被嫌弃。
更过分的是,还敢动手打人。
要不是周围人拦着,她刚才真敢跟这人拼命。
“这事儿没完。”
小主,
张翠芬冷冷开口。
“今天不处理清楚,明天他还敢 ** 手。”
“你们大概不清楚底细。”
“崔大可那爹就是个家暴男。”
“前两任媳妇都是被活活打跑的。”
“我姑妈常年受苦,日子过得惨不忍睹。”
“我可不想步她们的后尘,过那种暗无天日的生活!”
何大清微微颔首:“这一点,我可以作证。”
四周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原来崔大可动手打老婆,是祖传的毛病。
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
难怪这么肆无忌惮!
崔大可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尴尬到了极点:“那你想怎么样?”
“难不成还要我给你磕头道歉?”
他猛地转过头,恶狠狠地瞪着张翠芬:“张翠芬,你是不是想 ** ?”
南易嗤笑一声,指着他说:“大伙儿都看看。”
“这就是他的态度。”
“刚才说认错,现在又原形毕露,谁能信?”
“翠芬,听我的,离这种人远点。”
“省得日后天天挨揍。”
“先去何叔家躲几天风头。”
“要是姓崔的死猪不怕开水烫,那就把事情捅到厂里去。”
“让他把牙打碎了往肚子里吞!”
人群越聚越多,指指点点的声音像针一样扎在崔大可身上。
他浑身不自在,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是唱的哪一出!
千夫所指,彻底社死啊!!
这局面要是再拖下去,必死无疑。
南易那几刀,刀刀见血,直指命门。
崔大可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清醒了。
今天这坎儿过不去,他就彻底翻不了身。
“南易!你给老子闭嘴!”
崔大可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跳起来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