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城,自古帝王都。
虽然如今天下大乱,但这座古城依然保持着它的巍峨与繁华。城墙高耸,护城河宽阔,街道上车水马龙,丝毫看不出战乱的迹象。
虚竹一行人低调入城。
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虚竹让一品堂的铁骑驻扎在城外三十里处,只带了几个核心成员进了城。
即便如此,这支队伍依然引人注目。
虚竹一身白衣,丰神俊朗;乔峰身形伟岸,虽然戴着斗笠,但那股豪气依然遮掩不住;段誉摇着扇子,风流倜傥。
更别提那几位绝色女子。
师妃暄戴着面纱,气质清冷;婠婠虽然换了身普通的罗裙,但那双赤足依然若隐若现,勾人心魄;赵敏、周芷若、王语嫣……每一个都是人间绝色。
走在街上,回头率百分之两百。
“公子,这长安城里眼线众多,我们是不是太招摇了?”赵敏低声提醒道。
“招摇?”
虚竹笑了笑,“我就是要招摇。不把这潭水搅浑,怎么摸鱼?”
他此行有两个目的。
一是杨公宝库。
二是石之轩。
这两样东西,都藏在长安城的阴影里。若是偷偷摸摸地找,不知道要找到猴年马月。不如大张旗鼓,让那些地头蛇自己跳出来。
“前面就是跃马桥了。”
虚竹指了指前方一座横跨在永安渠上的石桥。
桥下流水潺潺,两岸垂柳依依。
“这里就是杨公宝库的入口?”寇仲兴奋地问道。他和徐子陵也跟了过来,毕竟这宝库的消息在江湖上可是传得沸沸扬扬。
“入口在水下。”
虚竹走到桥边,看了看浑浊的河水。
“不过,这机关设计得很巧妙,需要特定的时间和手法才能开启。鲁妙子那老头虽然武功一般,但在机关术上确实是个天才。”
“那我们现在下去?”徐子陵问。
“不急。”
虚竹摇了摇头。
“有人比我们先到了。”
他目光投向桥头的一座酒肆。
酒肆二楼的窗边,坐着一个中年文士。他身穿青衫,面容儒雅,手里拿着一卷书,正漫不经心地看着桥下。
但虚竹能感觉到,这个文士的体内,潜藏着一股极其恐怖且不稳定的气息。
那是两种截然不同的真气在相互冲突、撕扯,却又诡异地达成了一种平衡。
不死印法。
石之轩。
“邪王大驾光临,不下来喝一杯吗?”
虚竹对着酒肆喊了一声。
声音不大,却穿透了喧嚣的人群,直达二楼。
那文士手中的书微微一抖。
他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虚竹身上。那双眼睛深邃如海,却又透着一丝疯狂与迷茫。
“你是谁?”
文士的声音温润醇厚,听不出半点邪气。
“我是来给你治病的医生。”
虚竹笑了笑,脚尖一点,身形如燕子般掠起,直接飞上了二楼的窗口,落在文士对面。
“治病?”
石之轩放下书,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我有何病?”
“心病。”
虚竹指了指他的胸口,“你心里住着两个人。一个想当慈父,一个想当魔王。这两个人在你脑子里打架,打得你觉都睡不好,我说得对吗?”
石之轩脸色骤变。
这是他最大的秘密。
自从碧秀心死后,他的精神就分裂了。一面是深情的丈夫和父亲,一面是冷酷无情的花间派传人。这种折磨让他几欲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