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渔家傲?归院细陈》
回辔重门春昼后。
案前细把机谋剖。
冶火泥材皆入奏。
分寸透。
途程尽在帷幄授。
帝许经营分左右。
不避繁难先立厩。
且把浮名轻拂袖。
徐相就。
待看海国开新构。
-----------------
王拓看着他窘迫的模样,冷哼一声,拂袖道:
“四体不勤,五谷不分,实务一窍不通,只抱着几句死书咬文嚼字,除了空谈义理、党同伐异、排陷同侪以博进身,你们还会什么?似你这般无用之辈,也配来拦我的车驾,也配对我指手画脚?简直不知所谓!”
拂袖的瞬间,他右手不经意按向右肩,眉头极淡地蹙了一下,转瞬便舒展开,旁人几乎察觉不到。
方才情绪激荡,动作幅度大了些,肩上的伤被扯得隐隐作痛。
王拓语声一扬,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扫过全场监生:
“国子监诸生,还要在这里胡闹吗?”
话音落下,人群外围忽然传来一声沉稳的喝声:
“都闹够了没有!”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傅通从人群后走了出来,身着户部郎中的官服,面色沉肃。
先走到王拓车驾前,对着王拓拱手一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