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风号悬浮在水之渊边缘，蓝色雾气如同流动的绸缎，在星海中缓缓舒展。那只长达百丈的渊灵绕着雾气游动，四爪划开虚空，留下淡淡的水痕，每一次摆尾，都让周围的星海泛起涟漪，连定风号的星纹护罩都跟着震颤。

“这大家伙的灵力比守山者还强。”阿风紧握着操控杆，额头渗出冷汗，“船帆的星纹在共鸣，它好像在警告我们离开。”

林缺将三块界源石碎片并排放置，青、蓝、紫三色光芒交织成一道光柱，穿透雾气边缘，隐约照到雾气深处的一座水晶宫殿——宫殿的顶端，悬浮着一块散发着柔和蓝光的晶石，正是最后一块界源石碎片！

“碎片就在水晶宫里。”林缺收回目光，指尖划过寒锋剑的剑鞘，“渊灵挡在外面，硬闯肯定不行。”

苏清月观察着渊灵的游动轨迹：“它的路线很规律，每绕三圈就会在雾气东侧停留片刻，那里的水流波动最微弱，或许是个突破口。”

凰妖月的焚天绫在掌心跃动，赤光中带着一丝水汽：“这雾气里有水灵之力，焚天绫能吸收，但渊灵是水灵之主，怕是会被它克制。”

林缺沉思片刻，突然想到一个办法：“阿风，定风号能模拟星核的波动吗？”

“能是能，但只能维持一刻钟。”阿风不解，“模拟星核波动做什么？渊灵对星核气息很敏感，说不定会更暴躁。”

“就是要让它暴躁。”林缺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我们兵分两路，你操控定风号向西行驶，模拟星核波动吸引它的注意；我们三个趁机从东侧潜入，拿到碎片就立刻汇合。”

计划定下，阿风立刻调整星槎的星纹，船身渐渐散发出与星核相似的暖光。渊灵果然被吸引，巨大的头颅转向定风号，发出一声震耳的低吼，四爪加速，朝着西侧冲去。

“就是现在！”林缺三人纵身跃出星槎，苏清月的凝空符瞬间展开，在三人周身形成一层透明的护罩，隔绝开雾气中的水灵之力。

蓝色雾气比想象中粘稠，仿佛置身于深海，每前进一步都要耗费额外的灵力。周围的能见度极低，只能隐约看到巨大的水草状生物在身旁飘过，它们的叶片上闪烁着荧光，照亮了脚下由星光凝结成的路径。

“顺着这条路走，应该能到水晶宫。”苏清月指着路径尽头的微光，“这些星光路径是人为铺设的，显然有人来过。”

深入雾气约百丈后，周围的水压陡然增大，护罩上泛起细密的裂纹。凰妖月不得不放出焚天绫，赤火与水灵之力碰撞，在护罩外形成一层水汽屏障，暂时缓解了压力。

“前面有动静。”林缺突然停下脚步，寒锋剑横在胸前，“不是渊灵，是……人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