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时烦躁:“走开呀你。”
许征没放手:“我走了你不就摔了?”
许时洗得干干净净,许征倒成了落汤鸡。
从头到脚没一处地方干的。
许时穿好衣服站在一旁对着他笑,许征把人赶走,还剩点热水,他还能再洗个澡。
帮许时洗澡用了四十分钟,许征自己洗完只花了十分钟。
出来时许时头发还是半干,许征自己头发都只用毛巾擦了擦,便拿着吹风机坐到许时床边,按下开关,帮许时吹头发。
“我真是上辈子欠你的。”许征道。
吹风机的声音太响,许时只看见许征动了动嘴唇,没听清他说的内容,于是问道:“什么?”
许征按下开关,说道:“我说,你懒得像猪。”
许时还没来得及反驳,吹风机又重新运作,在他耳边呼呼大噪,许时不服气:“哥哥才是王八。”
这话被许征听清了,他轻捏了下许时的耳垂。
小混蛋。
把许时头顶那几根毛吹干后,许征顺手吹了吹自己的头发。
等许征把浴室收拾干净,一回头发现在床上的许时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张脸。
许征笑了:“你不热啊?”
即便屋子里冬暖夏凉,床上也只放了床薄被,但许时裹得如此密不透风,等会出了汗这个澡就算白洗了。
“我像不像俄罗斯套娃?”许时好奇地问他。
许征认真看了看:“不像,像不倒翁。”
许时把被子撒开,径直躺下:“没劲,睡了。”
许征抬手把灯一关:“晚安。”
许征爬到上铺,熟练地反手摸出许时的记仇本,内容还是他上回看到的那里,已经许久未更新,不知道是因为被许征发现使得许时放弃了这个行为,还是他又拥有了新的记仇本。
许时的床如今对许征来说,比自己的床都要熟悉。
睡久了他回自己床上不会睡不着吧?
许征瞎猜道。
就在许征快要睡着的当头,床板被人在下面敲了敲,顿时把许征从半睡着状态中惊醒,许征出声询问:“嗯?”
“哥,我想尿尿。”许时说。
许征认命地把人扶到厕所,在思考明天是不是给许时弄根拐杖回来。
许时在里面长时间没动静,许征敲了敲门问:“需不需要我给你吹口哨?”
“不要。”许时拒绝地又快又坚决。
许时出来后,许征第一件问的事就是:“洗手了没?”
“洗了。”许时不仅洗了手,洗完还用毛巾擦干,“没洗就蹭你身上。”
许征握住他的爪子,把人带回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