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木律子思索着点头:“我就说那种情况不符合任何科学原理...原来是您做了某种干预。”
“这些都不重要了。”碇唯摇摇头,“现在我们必须专注于当下的目标。”
“仪式需要几个关键元素:血已经有了,还需要零号机和五号机作为媒介,以及...”
“真嗣遗留下来的血液。”
赤木律子和葛城美里听到这最后一项要求,身体明显地僵硬了一下,两人不自觉地相互对视了一眼,眼神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呃……”葛城美里尴尬地移开视线,一只手不自觉地摸向胸前口袋。
真希波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细节,嘴角勾起一个揶揄的笑容:“哎呀呀,看来有人私藏了小宝贝呢~”
“请拿出来吧,如果你们真的想让他回来的话。”
赤木律子深吸一口气,从实验室白大褂的内侧口袋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个密封的透明小袋,里面装着一截被血迹染红的医用绷带和断裂的钢笔。
“这是...真嗣君受伤时用的绷带,我本来打算...研究他的自愈能力。”她的解释听起来苍白无力。
葛城美里则也取出一个密封的透明小袋,里面装着一截被血迹染红的医用绷带,上面依稀可见干涸的血迹。
“这是……他换药时,我偷偷保留下来的……”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真希波看着这两位平日里雷厉风行的女性此刻如同被抓到偷藏宝物的小女孩般略显尴尬的样子,忍不住开了个玩笑来缓和氛围。
“哇哦,没想到你们都是这种类型的啊,这种保存恋人血液的行为,在某些文化里可是会被视为巫术的,你们知道吧?”
葛城美里和赤木律子同时瞪了真希波一眼。
“别开玩笑了,真希波。”葛城美里强作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