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舟扬被打的眼冒金星,听到这话,亦是动了怒。
“你哪里来的脸面指责我?”温润的眸中寒意凝结,他不再一味的阻拦,而是开始还击。
“你莫不是忘了,是你自己亲口说的镇北侯府容不下沐姑娘!”
早在南山春日宴那日,沐晴雪就跟沈行安决裂了。
当时他还提醒沈行安去哄一哄沐晴雪。
可沈行安是怎么回答的?
沈行安说沐晴雪没规矩!
他说不会惯着沐晴雪!
他还说沐晴雪若是想进镇北侯府,就要跪下给杜凌香敬茶,向他赔罪!
是沈行安自愿放手的,他何错之有?
他行事,坦坦荡荡!
反倒是沈行安输不起,之前死撑着等沐晴雪回头,如今见沐晴雪对他彻底死心,竟是又死皮赖脸的贴上来。
甚至是不顾沐晴雪的意愿,求皇上为他们赐婚……
思及此,靳舟扬的怒意更强,下手更加没了收敛。
两个习武多年,身手矫健的青年才俊,此时竟如同无知孩童一般在地上扭打在了一起。
下人们都惊呆了,想阻止他们,又不敢贸然上前。
直到一声暴喝传来。
“住手!”
侍卫们鱼贯而入,冲到靳舟扬跟沈行安身边,把他们二人强行拉开。
随即两个中年男子分别到了靳舟扬跟沈行安的身旁,正是他们二人的父亲,靳国公跟镇北侯。
他们的动作出奇的一致。
先是冷着脸抬手,毫不客气的朝着靳舟扬跟沈行安的脸上狠狠地打了一巴掌。
而后,厉声斥责。
靳国公:“你真是好大的胆子!当众把镇北侯的儿媳带回国公府,老夫的脸,都让你给丢光了!”
镇北侯:“逆子!还嫌你闹得荒唐事不够多吗?”
“堂堂七尺男儿,为了一个女人,整日要死要活的,甚至来国公府大闹!你……老夫真是后悔生了你这么个玩意儿!”
他狠狠拂袖,又狠狠地踹了沈行安一脚,当真是恨铁不成钢。
与此同时,一个看起来比镇北侯还要年长许多的中年男子进了屋。
冰冷又威严的视线,瞬间落在了沐晴雪的身上。
“真是个红颜祸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