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曦笑着看着顾航在厨房忙碌的背影,转过身往餐厅走。
目光无意扫到墙上的时钟,她一声惊呼,“怎么这么晚啦,我还得去医院一趟的。”
顾航从厨房里出来,就看到白曦匆忙的在鞋柜边上换鞋。
看到顾航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鸡汤出来,白曦心怀愧疚,“阿航,我现在得去医院一趟,看看我爸爸。我明后天都没法过去,他看不到我,该要着急了。”
“那你等我一分钟,我送你过去。”顾航手中的鸡汤没能递给白曦又端回了厨房。
看着厨房台面上慢慢一锅的鸡汤,顾航叹了一口气,从橱柜里拿出了一个保温桶,装好就带白曦出了门。
顾航提了保温桶,和白曦走在医院已经悄无声息的走廊里。
白建国本来在闭目养神,听到门被打开,睁开眼睛,看到自己的女儿走了进来,后面还跟了一个年轻人。
“爸爸,我来了。”
白建国挣扎着要坐起来,白曦急忙上前去帮他把病床的靠背摇了起来,又拿枕头替他垫在后背,几个动作下来,白建国已经气喘的厉害。
顾航把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看着病床上瘦的已经没有人形的白建国,心中说不上的奇异感觉。
“爸爸,这个是我的朋友,和我一起过来看看你,他的名字叫顾航,一直很照顾我的。”
“你不是上次来过啊吗?真是小曦的朋友啊,你好。”白建国虚弱的和顾航打着招呼。
“你好。”拼命的忍住情绪,顾航打完招呼,就再说不出什么话来了。
床头柜上有个水壶,顾航拎起来颠了颠,是空的,他拿起水壶,告诉正和白建国说着话的白曦,“你和伯父先聊着,我去帮忙打壶水。”然后就退出了病房。
走出病房,顾航才松开捏的骨节发白的手,他在心里一边一遍的告诉自己,白曦的爸爸手上是有个类似的纹身,时间上也吻合,但队长那里至今也没查到什么确切的证据,所以顾航你要放平心态,既然现在还没有确凿的证据,那你就不能先入为主的认定他就一定和当年的事有关系。
来到水房,拔下暖壶的塞头,打开开水龙头,顾航的思绪又飘回到那一天,可是无论他怎么努力回想,那个人的纹身始终只有一个大概轮廓,看不清细节。
开水很快灌满了暖壶,溢了出来,顾航毫无察觉。
直到水房里又有打水的人进来提醒他水壶满了,他才反应过来,向人道过谢,他把暖壶重新用塞头塞好,又往病房走回去。
顾航来到病房前,准备推门进去,不小心听到里面有白曦和白建国说话的声音。
“曦曦,你从小都说不了谎话,你告诉爸爸,你和这个顾航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这么晚了,他会和你一块到医院来。”
顾航推门的动作停住了。
“爸爸,我和顾航都是认真的,我已经成年了,能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了。”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才十八岁啊,以后还有很长的路要去走,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么鲁莽的下决定,以后吃亏受苦的还都是你自己。”
“我不会吃亏的,我有眼睛,可以看到顾航为我做了什么,我有心,可以感受到他对我的好。爸爸,你不能用你的眼光来凭断他的好坏。”
对话进行的很不愉快。
“爸爸走过的路,看过的事都比你多,你要相信爸爸,你和他真的不合适,爸爸是不会害你的。”白建国有些激动。
“爸爸,我可以在你面前阳奉阴违,答应你不见他,然后背地里和他继续联系,。但是我不愿意这样做,这样对顾航不公平,因为你和妈妈的事,我以前从来不相信我今后会和谁能够长长久久的一直走下去,但是顾航真的不一样,每次我最需要他的时候,他就一定会出现在我的面前,为了我,他甚至愿意以身犯险,他对我的好,从来都不求回报,包容我,照顾我,。我
白曦笑着看着顾航在厨房忙碌的背影,转过身往餐厅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