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蒋干:雷簿、陈兰?我当说之!

子翼啊,你就说,此情此景,你来找我,我又如之奈何?”

周瑜此番真情流露,说的全是实情,各处细节任由蒋干如何追问都能细细说明。

如此说的竟全然都是真话,蒋干又如何不信?不由谓然叹曰:

“公瑾之才,我已惊为天人,不想世间竟有如此人物,更在公瑾之上?

难怪曹公常谓袁公路为冢中枯骨,来日必灭,不想如今反有腾飞之势,号召天下诸侯四路伐曹,威势一时无两。

近来戏军师几次用计,亦悉被破解,想来也都是此人谋划,却不知此人究竟是谁?”

“我亦不知,他隐藏极深,常居袁公幕后,从未现于人前。

即便是我也只得从蛛丝马迹,以及袁公前后行为不一之处,推断此人存在。”

周瑜顺势接话,他此前所言皆出真心,悉为心声,依他本心而言,若真能借此与曹军联络,助伯符脱困,也未尝不可。

可越是想到这一点,他便愈是感到由衷绝望。

从袁公听到你蒋干名字的那刻起,你我之间的一切,就都已落入那人算计,皆是他计划安排一环,事已至此又还能图谋什么呢?

蒋子翼啊,非是我周公瑾要害你,而是只有将你作为投名状献上,才能保住我和伯符这段时间努力挣来的信任,不遭袁公疑心。

而周瑜此前所说这一切的真话,就为了铺垫接下来这一句,由袁术亲自交代的:

“我只听袁公偶然一次口误,说道是:【奉孝】二字。”

说实话,周瑜倒是不认得这个【奉孝】是谁,但根据他这段时间对袁公的了解,指定是又要坑人。

蒋干闻言也大为惊异,“【奉孝】?我倒也未曾听闻,不过待我回去之后,可报予诸位军师,他们遍识天下英杰,或许知道此人。”

“如此甚好。”

周瑜微微颔首,这才回归正题,“此番子翼所来之事,也被他提前加以防范。

未等你入得袁营,伯符已被以不食曹军,必是通敌为由,压入大牢。

无有伯符领头,即便我有心与你合谋,孙家诸将也无有能听我号令者。”

“什么?”

蒋干惊了,“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以此为罪,与莫须有何异?”

“为今之计,唯有请子翼相救。”

周瑜忽朝蒋干长施一礼,躬身下拜。

“公瑾这是何意?”

蒋干紧握周瑜之手,将他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