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场这边,暂时是耿二负责,他算是三人之间话最多那个,这要跟县衙、镖局打交道的活只有他能干。
大山在山里头跑得多,先前砍树基本上也是他领着,所以暂时木料和砖窑那边就交给他了。
黑狗家里本就是几辈庄稼人,明天开春,芋头地肯定会交给他照顾。
这三人是目前秦起比较信得过的人,办事踏实,人也淳朴。
巡视完了马场回家,林若柔已经准备好了芋头羹,上面贴心地撒上了一些肉糜,装菜的餐篮里还放上了一小壶温好了的热酒。
在内务持家这方面,林若柔可真是没的说。
秦起搂过林若柔狠狠亲上一口:“办得不错,待夫君晚上回来,再好好奖励你。”
“诶,等等夫君!”
林若柔俏脸一红,手指捏着自己的衣角。
“不知夫君可还记得,我那闺中密友的事?”
“昨日我哥将她的回信捎了过来,近日她正好会去兴安城一趟。”
“约我们过阵子一起过个冬雪节。”
冬雪节乃是这个世界独有的节庆日,就在大雪之后一天。
往年冬雪节前后都是第一场大雪降下的时机,是人们在庆祝瑞雪丰收,也是外地游子归乡之期。
林若柔那闺中密友好像正是兴安城人,约了冬雪节见面,本也是有团聚之意。
而大雪那日,秦起本就要去兴安城参加比武招亲,时间并不冲突,想也没想便答应了下来。
提着餐篮一路向北,很快就到了那菊梅居士的家门口。
那锦囊中之物必然来头不小,张凌岳不肯说,秦起便只能来问他了。
刚到家门口,耳边便听到一声爆喝。
“谁!”
刹那间,一道红影从一旁掠出,一道锃亮的剑光随之从右侧劈来。
什么玩意儿?
秦起心中猛然一惊,眨眼间抽出手斧往上一劈。
只听到叮的一声,那剑光就这样被秦起轻松一斧劈开,剑身嗡鸣,回荡林间。
那红衣男人见秦起挡住自己剑光,脚下却是纹丝不动心中危机感大盛,立刻落定秦起面前,一手执剑一手执鞘,摆出御敌架势。
“如此好的身手,莫非你就是凶手?”
“什么凶手?你平白无故发什么癫?”
秦起顿时恼怒。
刚才交手瞬间火花四溅,他就心知不妙。
低头一看,自己的宝贝斧头果然被劈开了个小裂口,而他的剑还雪亮如新。
这俩兵器压根就不是一个水平。
“弄坏我的斧头,今日不留下点什么,你休想离开!”
秦起一弯腰放下餐篮,又随意折断路边一根细竹竿,便气势汹汹地走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