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浩和萱萱正分析着阮文雄的人品。秀秀像个从敌营归来报信的密探,匆匆离开紧盯着的房门,快步来到两人身旁,兴奋地压低声音道:“他们开始说话了,翠姐还把手绢递给文雄哥擦汗呢!”
肖浩嘴角含笑,轻声说道:“文雄哥可是有眼观四路、耳听八方的能力,你们自以为藏得隐秘,他肯定早就察觉,只是没点破而已。你们再这么偷看,反倒让他们不自在,就没法好好交流了。”
秀秀俏皮地吐了吐舌头,好奇问道:“他真有那么厉害?”
萱萱适时插嘴:“你没瞧见他手背上的茧子,和我身边这个坏男人有什么相似之处,就知道他厉不厉害了。
秀秀听到这话,赶忙招呼还在门缝偷看的榛子,两人转而配合萱萱忙活起来。
肖浩心里有些发虚,悄悄靠近萱萱,在她耳畔低语:“我是为翠姐好,怎么到你这里就成坏男人了?”
“是不是坏男人,你自己心里最清楚。”萱萱意味深长地回了一句,手上动作不停,继续专注做事。
肖浩做贼心虚,以为萱萱知晓了他和苏薇的事,一时语塞,不知如何作答。
萱萱见肖浩还呆站在热气腾腾的灶台边,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以为他还在琢磨怎么就成为了“坏人”,轻声提醒道:“你在巡逻队受伤,我带你回茶场治疗的那段时间,夜晚你做了什么,心里没数吗?还敢说自己不是坏人。”
肖浩听到是这么回事,顿时轻松下来,挠了挠后脑勺,也贴近萱萱耳畔,低声坏笑:“我知道你当时也没睡着,若不是你默许,我哪敢把手搭在你身上,况且也就放在腰间,没敢乱动。”
萱萱瞥了眼正忙碌的秀秀和榛子,嗔怪地白了肖浩一眼,小声斥责道:“流氓,一边去,别在这儿碍手碍脚,耽误我做事。”
很快便到了晚饭时间,风味馆也忙碌起来。
肖浩心想阮文雄身份特殊,或许不适合在众多食客面前抛头露面,便打算招呼他一同前往河岸边暂避,等店里客人用餐后,再回来吃饭。
阮文雄却婉言拒绝道:“萱萱和小翠她们这么忙,我们在这儿搭把手吧。”
肖浩试探着问道:“像你这样的人物,来风味馆当伙计,就不怕被人认出来?”
阮文雄脱离了面对女性时的局促,言语也自然起来,他谦虚地说道:“我可不是什么人物,社交圈也不广。你现在才是人物,昨天白仓应在这里让向胡子出了血,逢人便大肆宣扬,借此就是为了证明与你交情匪浅。”
肖浩听阮文雄提及白仓应,顺势问道:“我听向胡子叫他白科长,他是哪个单位的科长?”
阮文雄语气中满是鄙夷道:“边水警察局的,不过长期不上班,也没有人管他。如果遇到有点利益的事情,就
肖浩和萱萱正分析着阮文雄的人品。秀秀像个从敌营归来报信的密探,匆匆离开紧盯着的房门,快步来到两人身旁,兴奋地压低声音道:“他们开始说话了,翠姐还把手绢递给文雄哥擦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