葵月心思细腻,见肖浩目光紧随着离去的阮文雄,便放下手中的忙活,悄悄跟了上去。
她一路跟到万兴区的岗哨亭外,远远看到值班士兵见到阮文雄,立刻挺直腰板,肃穆敬礼,态度极为恭敬。
而阮文雄却没有任何表示,甚至连一个礼节性的点头都没有,仿佛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
葵月赶忙回到烧烤摊,凑到肖浩耳边,低声将所见的详情告知了他。
肖浩轻轻捏了捏葵月脸蛋,宠溺地说道:“不愧是东城区的‘小侦探’,有点眼力劲哦。”
葵月被肖浩这么一夸,脸上顿时泛起一抹红晕,兴奋道:“我只是觉得他有点奇怪,怕他对哥不利,所以才跟过去看看。”
肖浩眼中满是欣慰,夸赞道:“你做得很好,以后就要保持这种警惕心。”
他初见阮文雄,只觉眼熟。阮文雄提及一面之缘,自己追问,他却转移话题。这让肖浩猜测,阮文雄很可能就是那天晚上自己从车里拽出来,又把他的命交给天意的那个男人。
只是当时身处黑灯瞎火的湄公河中,他没有看清男人的脸,所以不敢肯定。
直到阮文雄离开,肖浩看到他稳健的步伐,才猛然想起,当时单手拽着男人手臂将其拉出车厢,感觉那人的手臂肌肉异常结实,肯定是练家子。这一点与阮文雄的外形完全对得上号。同时,也能解释阮文雄为什么会特意来这里等他的原因。
肖浩相信,以阮文雄的能耐,定有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之能,已经发现葵月在跟踪,是故意没有回头。
刚才葵月去跟踪阮文雄,他本想叫住葵月,转念想到阮文雄并无恶意,且葵月这般机警有助于成长,便任由她去,以免打击她的自信心。
肖浩刚受了重伤,身体还比较虚弱,阮文雄离开不久,他和葵月姐弟闲聊了一会就离开了烧烤摊。
三天后,萱萱回到边水,才得知肖浩受伤的事情,了解到李露露只会照单抓药,不懂医术,颂波又不愿亲自医治,萱萱便将肖浩从中医馆接回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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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进到房间,她就掀开他的上衣,看到他前胸后背一道道鞭伤像爬满了蜈蚣一样瘆人,心疼得几乎喘不过气来,豆大的眼泪夺眶而出。
她强忍住哽咽,温柔地说道:“躺下,让我看看其他地方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