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让擦了擦额头上渗出的细细毛汗,长舒了一口气,然后转头看向被绑在树上的肖浩,眼神一冷,咬牙切齿地对旁边的巡逻队员挥了挥手:“给老子把鞭子拿来,再提一桶盐水过来!老子还不相信收拾不下这么一个愣头青。”
一名士兵赶忙跑去拿来鞭子,另一人则提来一桶浑浊的盐水。
提让示意手下将肖浩的衣服扒掉,只留下一条裤衩,随后将麻绳制成的鞭子在盐水里浸透。他才握紧鞭柄,冷笑一声,抬手便朝肖浩身上狠狠抽去。
“啪!”鞭子划破空气,发出一声刺耳的脆响,紧接着是皮肉被抽裂,发出的细微‘滋滋’声。
肖浩额头青筋暴起,却硬是扛着。
提让没有听到预想中的哀嚎,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再次扬起鞭子,冷冷道:“有点骨气,有本事就一直给我忍着。”
当肖浩的整个上身已经血肉模糊,他也没有“哼”出一声,只是怒视着提让,没有丝毫妥协。
提让看着真是块硬骨头,眼中闪过一丝阴冷。他眯起眼睛,思索片刻,随即对身边的士兵吩咐道:“他的脚还能着地,这样太便宜他了,去,找根粗绳子来,把他悬空吊在树上!我倒要看看,他能撑到什么时候。”
士兵们不敢怠慢,立刻找来一根粗绳,将肖浩的双脚捆住,用力拉紧绳子,将他整个人倒挂悬空吊了起来。
肖浩的身体悬在空中来回晃动,身上的伤口被拉扯得更加剧痛,仿佛连呼吸都压抑到了极致,他依旧倔强地紧咬牙关。
提让冷笑一声,拎起地上的水桶,将桶里的盐水猛地泼向他的伤口。
盐水渗入皮开肉绽的伤口,肖浩的身体猛地一颤,任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提让将空桶递给身边的士兵,冷冷道:“再去提一桶过来,多加点盐!老子倒要看看,到底是他的嘴硬,还是老子的手段狠!”
说完,他再次挥动手里的鞭子,朝肖浩身上尚且完好的部位狠狠抽去。
鞭影如蛇,每一次落下都带起一片血花。肖浩几次因剧痛而休克,却又被伤口的盐水刺激得痛醒过来,如此反复,直到天色逐渐放亮。
路过的行人看到肖浩已经休克,而提让仍在挥鞭不止,纷纷低下头,加快脚步离开,生怕多看一眼便会惹祸上身。空气中弥漫着血腥与盐水的刺鼻气味,仿佛连晨曦都染上了一层阴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