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这四人走远之后,易中海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般,无力地靠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的额头已经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显然被刚才的一番争吵折腾得不轻。
刚刚的满脸红色,也逐渐褪去。
一旁的一大妈看着丈夫如此疲惫的模样,心疼地走上前,轻声问道:
“中海,你消消气,贾张氏就是这样的人。”
二人坐着,一大妈也叹了一口气:
“中海,你觉得东旭这孩子真能给我们养老送终吗?
你瞧瞧那个贾张氏,简直就是个泼妇!
依我看,现在趁我们还年轻,要不我们还是去福利院领养一个。”
易中海并没有回答:“你先做饭吧,我去老太太那里瞧一瞧。”
话音刚落他便迈着沉稳的步伐径直朝着门口走去。
随着一声清脆的开门声响起,易中海那略显一些憔悴的身影消失在了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