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丢了,我得把他们找回来。”安然解释道。
马大夫接过坛子,声音微颤。
“那您多久能回来?”
“不确定。”安然淡然一笑,接着她把用青霉素治疗的方法禁忌都讲了出来。
片刻后,
“好了,马大夫,这些病人就交给您了,我也该走了。”
安然出了门,却突然呆愣当场。
就见院子中已经集合了五百来人的队伍。为首的白离,正像只二哈一样咧着嘴冲着她笑。
在他身后的是叶兰叶黄,还有孟流孟张,还有一个人是白丁二,他和其他四人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你们这是?”安然一脸的诧异。
“安老师,我们保护你!”
以白离为首,在场的所有人都同时答道,那声音震耳欲聋,听得安然心肝脾胃肺都在颤。
安然激动的眼圈通红。
她去救人,在她看来,那是她的责任,可这些人却没有这份责任。
她把双手做喇叭状,扯着嗓子喊:
“会有仗要打,会有人牺牲,会有人流血,怕不怕?”
她话音刚落,就听人群里。
“不怕,不怕,脑袋掉了也不过是碗大的疤。”
“我们这一路都是打过来的,我们为心中坚持的正义而战。”
“对,还有那些死掉的兄弟,我们为复仇而战。”
“最重要的,我们为保护我们的安老师而战!”
安然有些听不下去了,她可不喜临出发前掉眼泪。
思及此,她振臂一挥,“那我们出发!”
门口这儿,早有马匹等在这里。
安然上马,孟弼何旦落后一步,接着是后面的五百来人,骑马的骑马赶车的赶车,就乌泱泱的出了村子。
村民们听说安然是去救人的,都很激动,他们便自发的站在道边送行:
“安然,注意安全!”
“安然早点回来。”
村口的大白胖娘们激动的手一抖,炒豆子掉地上也顾不上了,“安然,一路顺风!”
她挥着胖手,似乎是怕安然听不见,那最后的’风‘字都喊破音了。
这声音的确引起了马上少女的注意,安然回头,见是她,便笑着冲她摆手。
“走了嫂子,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驾!”
安然一刻也不想停,因为救治白离和那些伤员已经耽搁的够久了,现在她十分着急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