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聪扶着司马允走出没几步就被人拦下了。
他有些不高兴,但看面前两人,气势倒挺足,可那身灰扑扑的袍子,却暴露了他们卑微的身份。
“呵呵,光天化日的想打劫吗?”他嘴角一挑,下巴一扬,气势十足的说道。
还边说边松开司马允,顺手把背着的一袋子银子塞到了他怀里,并示意司马允去一边休息。
那意思,这两个小毛贼他一人就能对付的了。
刘聪见司马允已经抱着那袋银子坐好,立马拉开姿势。
“来呀,小爷怕你呀?”
两个仆人看他这个样子就很想笑。
可其中一个倒是想试试对方的功夫,二话不说就动了手。
两人顷刻间厮打在了一起,可并没注意到,一个富商打扮的男子坐到了司马允的身边。
“小友,你可还好?”
朱元展嘴角噙着笑问道。
可此时的司马允心情似乎是不太好,听见问询,他只是下意识的摇了摇头。
这意思是不用你管?还是没事?还是别的啥的,咱也不知道。
朱元展笑眯眯的看着他。
因为他很好看,一张俊脸,左眼被打得乌青,右半边脸被打的红肿,嘴角还淌着血。
真是挺好看的。
可这些也只是皮外伤,能看得出来他是个练家子,被打时下意识的避开了要害。
扫了几遍X光,朱元展笑眯眯的继续开口:
“那个姑娘叫彩诗吗?可我听说她叫安然啊!”
司马允下意识点头,但忽的,他的眼睛里有了焦距,转身看向身边的富商。
“你也知道安然?”
朱元展笑着点头,“没错,我不但认识她,还是她的亲戚。”
听说是安然的亲戚,司马允面露欣喜,起身要给朱元展见礼。
“哎,不必客气,你这还有伤呢。”
可青年很是固执,毕恭毕敬向朱元展行了个晚辈礼。
朱元展:不错,这青年还没那么差劲。
好嘛,他对司马允的印象,还停留在他是渣男的剧情里。
可前一秒还开开心心的青年,下一秒就阴了天,肉眼可见的胸脯起伏。
“她,她真是欺人太甚。”这句话是从司马允的牙缝里挤出来的。
闻言,朱元展收起笑,“你为何这么说?”
司马允像是找到了能够倾诉告状的长辈,就把如何认识安然的事情说了一遍。
片刻后,
“前辈,你说我是不是很冤枉?我还没机会认识她呢好吧!结果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