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对于黄飞率和安然都是个辗转反侧的夜。
黄飞率怎么也睡不着,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爹娘居然是公主和侍卫的身份。
而且听母亲的口气,她似乎不爱爹爹,反倒对那朱元吉念念不忘。
这个朱元吉他只是略有耳闻。如果他还活着,那现在的国主应该就是他吧!
怎料他竟是个短命的世子。
爹爹,哎!他对娘这么好,这些年来也没换来一颗真心,这样真的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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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安然。
这瑶琴公主是个苦命的,噢,也就是黄母。
但最苦命的应该是黄父,这么多年他对黄母无微不至的关心照顾,似乎也没换来黄母的真心,反倒对那如海市蜃楼般的朱元吉念念不忘。
朱元吉,应该就是自己的大伯父吧!
这个原着里压根就没写。
呵呵,自己竟然长得也像他,看来朱元展和朱元吉两兄弟倒是相像的很。
剧情到这里竟然出现了玉礁国的亡国公主,这很有意思。
不过玉礁国被朱戟吞并,黄母应该特别恨他吧。
连带着,她也一定特别恨现在的这个国家。
哎,所以呀,黄母这些年都是背负着仇恨活着的,也应该特别的痛苦吧。
怪不得,怪不得黄飞率总是一张冰块脸,原因这回是找到了。
那都归咎于家庭因素。
另一边,黄飞率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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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得很快,一晃来到了三月,会试如期而至。
在这之前,安然的玻璃已经算是做出来了,只是有些厚重,被她切割后,零零散散的点缀在了后院的门窗上。
这个她还得改进,进京的同时,她也想看看这最繁华的都城有没有琉璃,噢,也就是玻璃。
万一有呢?她顺便取取经,学习下咋造的。
县衙门口,还是上次的阵容。
这次倒也不用考虑照顾其他的考生了,因为兹霸县就出了他们四个中举的。
“嗨嗨嗨!”安然突然从黄飞率身后蹦出,和众人打着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