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母接过抹了把泪,“而我,我就是那个亡国的公主,瑶琴。”
妇人努力压抑住内心的悲伤,继续说道:
“我和黄玉辗转又进入朱戟的番地,才打听到当初的那场联姻怨不得朱元吉,而是我父皇为了玉礁国的稳定,不被外界所打扰,才把我献给了朱戟。
可惜了为我丧命的小侍女,是我害死了她。”
黄母哽咽,好半天才继续说道:
“而朱元吉悲痛万分,一直病痛缠身。前些年又传出他病故的消息,本以为他没有了后人,……”
直到看到曾经男儿打扮的安然,那张清秀的脸居然和朱元吉一般无二,加上她戴的玉佩。
她就认定了,这安然就是朱元吉遗失在民间的孩子。
所以当时黄母才说安然应该管她叫姑母。
在她心中,她和朱元吉是一辈,虽说已经和其父拜了堂,但她却对此并不认可。
听到这里,安然才恍然大悟。
曾经,她一度认为,这黄母应该是自己爹爹的姐姐,或者表姐,因为其年龄比朱元展长了好几岁。
至于为何隐居在这小小的兹霸县,估计是为爱私奔,为了爱,她既放弃了皇室身份,又放弃了那唾手可得的荣华富贵。
她也曾想过,这黄飞率就是她的表哥,是亲表哥,所以下意识自己会很听他的话。
倒不单纯因为黄飞率曾经是自己的顶头上司。
可令她万万没想到的是,黄母居然是这样一个身份,还有这样一段心酸的过往。
从她的叙述当中,可以看出来,她对朱元吉的爱还在。
也是因此,她才会对自己这么的好,似乎是想在自己身上寻找那个温润如玉的朱元吉的影子吧!
黄母讲完了这段过往,目光柔和的看向黄飞率。
“当初我和黄玉给他起名字的时候是这么想的,让他自由飞翔,率性而为。
所以这些年,我们也从来没过问他的婚姻大事,希望他能遇到一个能彼此相爱的姑娘白头偕老。”
黄母说到此处顿了顿,伸手捋了捋安然杂乱的头发。
“安然,我就黄飞率一个儿子,最近我越发觉得自己大限将至了,所以我把飞率交给了你。
别误会,我也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希望他在这世上能有你这个亲人。
对了安然,那个安安你认识吗?
如果可以,你能从中间牵个线,让她和我儿子认识认识?”
安然上一秒还激动的红了眼圈,可下一秒,却被这话雷的所有的悲伤都收了回去。
看着面前的老妇,她觉得她应该坦白。
“姑母,你没看出来,那安安就是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