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开的这间酒楼叫‘天上人间’。
当初起这个名字的时候,原酒楼东家一再的反对。
说是你一个开酒楼的,叫这名有些不靠谱,人家很难想到这是吃饭的地。
更何况这兹霸县也只是个小县城,这名字有些庙小住大佛的感觉。
可说啥安然就不听。
她是这么想的,黄飞率既然不让她开青楼,那这吃饭的地就和娱乐联系起来。
在现代的私人会所,KTV就爱用这样的名字,现在搬过来用用,试试水,大不了以后再换一个呗!
这天上人间酒楼耗时已久,到现在还在筹备中。
安然收购了两个戏班子,自己给的曲目也在紧锣密鼓的排练中,希望能一炮走红。
但万事开头难,压根就没有那么容易,今日她便碰上了,可把她气够呛。
安然和众捕快正巡街至此,她便偷偷的去里面探班,本想看看这些戏班子里的人排练的如何了?
可一进去。就听见一阵的骂骂咧咧。
“她这编的是什么戏曲?一个屁都不懂的黄毛小儿,把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都给糟践了。”
安然隐在角落里,听着台上那老者发飙。
“班主,您消消气,听东家说这是改革,这些都是新文化新事物。咱觉得不好,但老百姓不见得就觉得不好。”
一个年轻小生上前劝说道。
“你放屁,咱们戏班子哪次演出下面不是满堂彩?需要她指手画脚?”
老者吹胡子瞪眼的,台上的演员们皆停在原地,就都有些不知所措。
“可如今咱们也是在人家手下讨生活,班主您就想开点吧!”
“我想不开!”那老者倔强的很,说完还把头扭向了一边。
安然再也看不下去了,从阴影里迈步而出。
心话,照他们这么耽搁下去,她的天上人间大酒楼是甭想开张了。
“徐班主这是对我给的曲目有意见啊?”
安然脸上带着笑,只是那笑却不达眼底。
看见安然,老者有些懵。
这发牢骚被东家听见,那满是皱纹的老脸上便有些挂不住。
本来他们戏班子快支撑不住了,在这节骨眼上,是安然出现雇佣了他们,才让戏班没到断粮解散的地步。
如今因为曲目的事,他竟然和东家唱反调,看来今日是很难善了了。
“这,这个……”老者说话有些结巴。
“这样吧,”安然走到舞台中间,“想走的现在就走,别留下来耽误我的事。”